阮瓷有種自己早戀要見班主任錯覺,也有種偷情後即將麵對丈夫的錯覺。
總之,她現在很理虧,於是就氣弱了。
“他走了,您要吃點早餐嗎?”
薄寅生涼涼地笑了:“阮瓷,你是說,我要吃彆的男人給你送的早餐?”
這、這確實不太妥當。
阮瓷低下頭:“那我給您做?”
“你還會做飯了?”薄寅生聲音略略拔高,邁步走了出來。
她來這裡少,冰箱裡自然沒東西的,她更是不會做飯,廚房就沒開過火。
“去隔壁拿東西來,我來做。”
還以為他會很生氣,但這個走向阮瓷是樂見其成的,就怕他追究。
“密碼是556677。”看她頭也不回地慌著跑出去,薄寅生補充。
薄寅生的家裡沒啥東西,但是冰箱滿滿當當,廚具更是一應俱全,她暗暗記下,看來他是個對生活要求不高,但對吃食有一定要求的人。
東西她接連著跑了好幾次,薄寅生就抱著手臂看她跑進跑出,等東西差不多齊了,他才挽起袖子,開始做早餐。
阮瓷想幫忙做點什麼,發現不知道如何下手,被他趕到一邊坐著看劇本了。
偷偷看他,阮瓷發現他身形極其優越,即使是隨便的打扮,也很吸引人。
再者,他穿著圍裙,看著又很居家,一瞬間,阮瓷都有種兩人是老夫老妻一起生活了很久的感覺。
薄寅生動作很快,一邊做一邊收拾,很快就端上來了煎蛋和自治的三明治等。
“那我吃了?辛苦您了。”阮瓷滿懷敬意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,這可是薄氏的掌權人做的早餐,有幾個人有這個機會吃到啊。
她嘗了嘗,味道是意外的很好,畢竟薄寅生看著並不像是那種會自己下廚的人。
兩人相對而坐,薄寅生沒吃多少,隻是陰沉地看著她,半天都未發一言。
吃完了,阮瓷識趣地說:“您先去收拾吧,我來刷碗。”
薄寅生冷哼一聲,進了臥室。
阮瓷自出生以來,哪裡洗過碗呢,就是廚房都很少進,好在隻有兩個沒有油汙的盤子,洗起來很容易。
洗好後,她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打算去跟薄寅生解釋一下。
溫辰嶼能隨意進出這裡,是因為他們之前舉辦過聚會的,但他們什麼也沒發生。
這輩子唯一的荒唐,就是和薄寅生了。
她打開臥室門,打算叫人,卻發現還是不知道咋稱呼,隻好說:“您、您在哪?”
早上起來的時候,都沒來得及開燈,但是床上並沒有人。
她準備開燈,就瞥見衛生間的門虛掩著,裡麵亮著燈。
阮瓷頓了頓,朝那邊走去:“您在裡麵嗎?我......”
話音未落,門被拉開,一股混合著水汽和清冽氣息撲麵而來,她還未來得及看清裡麵,手腕就被攥住。
天旋地轉間,她已經被帶了進去,後背抵在了瓷磚牆麵上。
“唔。”她的輕哼被堵在喉嚨裡,門在身後哢噠一聲輕響合攏,鼻端瞬間被他的氣息侵占。
很奇怪,明明他是不用香水的,但每次阮瓷就感覺自己所在的地方,被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擠壓,強勢的很。
薄寅生站在她麵前,近的鼻尖幾乎相觸。
他身上隨便搭了一條浴巾露出大片緊實賁張的胸膛,上麵沾著未擦淨的水珠,看樣子是嫌棄剛才做飯有味道。
頭發半濕,幾縷黑發不羈地垂在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