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,將她完全禁錮住,低頭看她:
“鎖。”
他開口,聲音異常低啞。
他果然生氣了,阮瓷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我會換掉的。”
其實隻要刪除指紋就可以了,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。
身後的瓷磚有點冷,前胸卻能夠感受他傳來的滾燙體溫,冷熱交織,讓她忍不住有點輕顫。
危險。
她的腦子裡發信號,身體卻動不了。
薄寅生微微傾身,高挺的鼻梁幾乎蹭到她的,視線落在她因緊張而輕抿的唇上,嗓音壓低:
“早餐味道怎麼樣?”
話題跳躍太快,阮瓷勉強跟上:“好吃。”
“吃飽了嗎?”
“吃飽了。”阮瓷乖乖回答,本來她飯量也不大,過兩天去拍戲,人可不能腫了。
“嗯,”他似有若無地應了一聲,目光卻沒移開半分,“可我沒吃飽。”
“那你再吃點......”空氣好像突然間稀薄的厲害,阮瓷被他的氣息密不透風的包裹,又登時反應過來,他指的是什麼,語無倫次道,“現、現在是早上......”
“我說我沒吃飽。”薄寅生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。
阮瓷不是什麼都不懂,他動作間的暗示讓她渾身發軟,但殘存的理智還在掙紮:“需要那個......”
“哪個?”薄寅生眼神去尋梭她的唇。
阮瓷的聲音更小了:“安全措施。”
薄寅生動作一頓,微微退開一點距離:“我們是合法夫妻,你怕什麼?怕有孩子?”
倒不是想讓她早早就生孩子,但被她這樣避之不及,薄寅生還是有些不悅。
即使之前那一次,他做好了措施。
阮瓷其實自己不是很想現在生孩子,那太快了,她說:“不是,我隻是還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。”
和他的那一次,她自己偷偷買了避孕藥的。
想到她會做什麼,薄寅生很後悔,不該那樣算計她,讓她吃藥傷身。
薄寅生伸出指腹,摸上她的唇角:“好,隻是不許再吃藥了,那要是真是懷孕了呢?”
這是試探。
“爸爸說過,有孩子也沒關係的,反正......反正都是我的血脈。”
其實爸爸還說過,她的孩子一定是她的,男方是誰並不重要,阮家養得起。
薄寅生卻明白了:“你的意思是,要去父留子。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隻是他們家比較開明,爸爸媽媽也不催婚的,隻要不亂搞就行。
但阮瓷覺得,她和薄寅生就是亂搞。
“你爸還說什麼了?”薄寅生逼近。
阮瓷難耐地動了動,沒有掙脫開,囁嚅道:“我爸沒說了,我姐說......說,男人過了25,就是65了......”
下一秒,身體一輕,阮瓷驚呼一聲,整個人已經被他提起來放到了洗漱台上。
她剛要張口,薄寅生握住她的腰,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