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是有人背後指使。
他們初到此地,唯一結過梁子的,便隻有白日那個想賣給齊玉未果、反被旁人買走的舞女。
領頭的官兵見南茉一行人並未動彈,厲聲催促:“都給我帶去衙門!”
雲傲天劍已出鞘,寒光直指對方咽喉:“閉上你的狗嘴,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永遠開不了口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竟敢……”領頭官兵頓時僵住,冷汗涔涔。
其餘官兵雖持械戒備,卻無人敢輕舉妄動。
頭兒的性命還攥在人家手裡。
南茉緩步走至兩個小男孩麵前。
她向來不願對孩子動手,可這般年幼便學會誣陷他人,將來必成禍害。
她一手一個將兩人提起,冷聲問道:“誰指使你們的?”
兩個男孩拚命掙紮,口中卻嚷得條理清晰:“放開我們!你們這些壞人,朝廷絕不會放過你們這些人販子的!”
這般熟練的應對,分明是有人提前教好的。
南茉聲音驟冷:“朝廷?此刻朝廷也救不了你們的命。若想活,最好老實說出是誰指使的。”
兩個男孩露出懼色。
儘管他們姐姐再三保證,隻要一口咬定是被拐賣的,朝廷官兵定會救下他們。
可眼下官兵動彈不得,自己又被人懸空提著,生死一線,哪能不慌?
“你、你們這些壞人……總會有人替我們做主的!”他們強撐著喊道,聲音卻已發顫。
南茉冷聲道:“看來你們並不打算老實交代。”
她將兩個男孩扔在地上,輕撫手腕低喚:“小蛇蛇,好好‘招待’他們。”
嗜血蛇應聲從她腕間遊下,順著衣袂滑落地麵。
那蛇還沒有手臂長,兩個孩子初時並不懼怕。
村子裡蛇蟲多見,他們早已習慣。
可下一瞬,兩人便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嗜血蛇倏地咬住其中一人的手臂,貪婪地吸吮起鮮血。
眾人肉眼可見那男孩臉色迅速慘白,他自己更清晰感到血液一點點流走……。
那男孩嚇得魂飛魄散,急忙喊道:“放……放過我們!是我二姐……她說你們欺負了她,讓我們躲在這裡假裝是被擄來的!”
南茉轉身看向被雲傲天劍鋒壓得瑟瑟發抖的官兵頭領:“聽清楚了?”
官兵頭領顫聲應道:“聽……聽清楚了。”
他們身為官兵,竟被百姓當眾威脅,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,定要稟告知府,絕不能放過這夥人!
可眼下形勢逼人,他不得不低頭。
南茉向雲傲天微一頷首,雲傲天當即收劍入鞘。
她淡聲道:“處理吧。”
“將這兩個男孩帶回衙門,細細審問,務必揪出幕後主使!”領頭官兵說罷,便要押人離開。
南茉卻出聲叫住了他:“我們這些人平白遭此橫禍,自然要隨你們同去。誰知你們會不會陽奉陰違,轉頭便將人放了?”
領頭官兵心中一動,暗喜:正好!將你們一並帶回去,就休想再踏出衙門半步!
嗜血蛇離開男孩,傷口瞬間不再出血,仿佛手臂重未被蛇咬過。
南茉一行人隨官兵押著兩個男孩來到知府衙門。
原本大可明日再審,偏偏南茉他們不僅跟著來,還一路脅迫官兵頭頸,他隻得硬著頭皮去讓知府升堂。
知府被深夜驚醒,滿臉不悅,腳步匆匆的來到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