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”寒霜打斷,“這是我送人的心意,自己買才夠誠意。”
南茉開口:“選好了嗎?二樓還有些精致的頭麵。”
寒霜將選好的暖玉鐲遞給夥計包好,三人再不看地上那群婦人,轉身便上了二樓。
南茉三人的身影剛消失在樓梯轉角,苗夫人便由婢女攙扶著顫巍巍起身。
“夥計,”她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惶恐,“方才看的那些都包起來,送到刑部尚書府。”
此刻她哪敢怠慢。
既然這鋪子是盧風的,而盧風公子又曾說過“他的便是南姑娘的”那就必須買下來。
她顧不上與其他夫人道彆,扶著婢女匆匆離去。
餘下幾位貴婦見狀,也紛紛結清賬目,帶著物品快步離開。
樓上,南茉幾人早已將方才的插曲拋諸腦後,正為宋芝芝挑選賀禮。
寒霜選了一套點翠頭麵,嬌蘭看中一支金絲步搖,南茉則相中一頂鑲嵌紅藍寶石的七彩頭冠。
寶石交錯生輝,工藝繁複精美。
南茉輕輕撫過頭冠上古樸的紋樣,不由感歎:古人審美隻是古,不是土,這般華美精致的頭飾,便是放在現代也毫不遜色。
三日後便是南茉帶著雲傲天前往宋國公府下聘之日。
下聘禮成後第五日,便是兩人大婚之期。
因嬌蘭也是在三日後隨使團返回漠北,無法參加婚禮,便決定在下聘時一同前往,親手將賀禮送給宋芝芝,也為她添一份嫁妝。
*
而楚元夜尚未確定歸期。
他在等南茉一個準信。
何時能去楚離國看看那處山清水秀之地。
隻要她尚未嫁作他人婦,他便覺得自己仍有希望。
若能將人請到楚離,在他的地方,想必勝算又能多上幾分。
夜色漸深,楚元夜在房中獨酌。
不知是西夏的酒太過濃烈,還是他本就心緒不寧,不過幾杯下肚,竟已覺得頭暈目眩。
小廝將他扶到榻上歇下。
夜深人靜時左清儀買通今夜值守的兩名護衛,命人將楚元夜悄悄抬入自己房中。
她不敢使用催情藥物。
楚元夜內力深厚,若被他察覺,自己必死無疑。
於是花了高價購買了齊玉製作的沉夢香,這香會讓他墜入昏沉夢境,醒來僅餘恍惚,過往片段儘數模糊。
這也是齊玉使壞,故意賣給左清儀的。
楚元夜靜靜躺在她的床榻上。
左清儀先輕輕褪去他的外袍,又解開自己的外衣,隻著貼身裡衣,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側。
左清儀輕輕撫上楚元夜棱角分明的側臉,指尖描摹著他英挺的輪廓。
燭光下,他緊閉的雙眸更顯深邃,微敞的領口隱約可見結實的胸膛。
她俯身靠近,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畔,用氣音低語:“皇上……我偷偷親您一下,您應當……不會怪罪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