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啊。”黃雪兒下意識回答,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俏臉又一陣緋紅。
待最後第一滴酒水收集完畢,都以為陳天一準備結束了,卻見陳天一又將收集到的酒水又重新回鍋,再一次蒸餾起來。
“阿爸,他這是乾什麼呢?”黃雪兒眉頭一皺,不解地問道。
“他應該是想把酒水提煉到更烈的狀態吧。”黃勝不由得想起以前接觸到那些洋醫說過的人之所以生病,是接觸到了我們肉眼看不到的壞的東西,他們把這些東西稱作——細菌。這後生是如何知曉這些東西的?要知道,用洋人那套東西,老祖宗都得跳起來罵數典忘祖的東西。
“這越來越有意思了……”黃勝雙手背在身後,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。
酒香越來越濃重,仿若空氣已被酒香塞滿。
“好酒!”黃勝咽了咽口水。
不多時,門外就響起敲門聲。
黃勝打開門,卻見是隔壁的黃老六。
“黃大夫,弄啥呢,這麼香的酒。”話說間,黃老六還不斷地往門裡張望,甚至還想往裡鑽。
“噓,城裡來的大人物,六哥,驚擾了貴客咱擔待不起。”黃勝將黃老六拉到一旁小聲說道。
黃老六咽了咽口水,“城裡的大人物?白天沒見人進村啊?”
“那是城裡的大人物,是你能打聽的嗎?若是還能留下些酒水,我給你送去。”黃勝瞪了黃老六一眼,佯作惱怒。
黃老六這才擺手作罷,“黃大夫,記得一定得給我留點,這酒香,好酒啊!”
“一定,一定”黃勝擺手將黃老六送走,重新將房門拴上。
二次蒸餾的酒,陳天一聞著這酒味已經十分濃鬱,用小碗裝了一些,用著火的小棍一點,頓時升騰起幽藍色的火焰。
“應該是可以了。”陳天一喃喃自語。
“天一,這酒……”黃勝搓著手道,他也常飲酒,但像這種能冒出火焰的酒還真沒喝過。
陳天一小心翼翼地將酒壇封好,又拿出放在角落的小壇子。
“黃大夫,規矩我都懂,不過這酒度數有些高了,您知道三碗不過缸吧,我這酒可能半碗就不行了。”
黃勝不樂意了“你黃叔我,好歹也是縱橫酒場二三十年了,打遍天下無敵手……”
“得了,阿爸你甭說了,上次跟李叔,喝酒,您都喝桌底下了。”
黃勝尷尬地一笑,“姑娘家的,真不懂事,去給你爸弄兩個下酒菜,今晚我得好好喝一壺。”
黃雪兒一跺腳,便鑽進廚房了。
“天一,學醫不?”黃勝小心翼翼地說道,生怕被人聽見了一般。
陳天一頓時打了一個寒戰,想起後世那些醫鬨。不由得加快了腳步。
“黃大夫,勸人學醫天打雷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