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彆說話,保存體力。”薑璽年語氣冷靜,手上動作不停,將止血凝膠擠在傷口周圍,然後用繃帶緊緊纏繞加壓。
張晚看他要合上眼睛,趕忙和他說話:“你是哪個係的?叫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是…通訊B班……叫劉封……”
通訊B班!
“你是不是知道軍校的特殊頻道?”張晚語氣激動。
軍校有一個特殊頻道,絕大部分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被屏蔽的,但是知道的人很少。
劉封點了下頭,解下左手腕上的定位通訊器遞給張晚:“這個……我調好了…但是沒人…沒人說話…”
張晚調小音量,塞進他懷裡:“你比我們更需要,隻要告訴我是哪個頻道就好。”
劉封斷斷續續的報出一段數字,張晚立刻調好,果然和劉封說的一樣,沒人說話。
“能走嗎?”小alpha處理好傷口,把劉封扶起來。
劉封嘗試動了一下,立刻疼得齜牙咧嘴: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薑璽年皺眉。帶著一個重傷員,在這危機四伏的雨林裡行動,目標太大,速度太慢,極其危險。
“得找個地方把他藏起來。”薑璽年當機立斷,對張晚說,“幫忙扶一下。”
兩人一左一右架起劉封,把他挪到不遠處一個被藤蔓和灌木半遮掩的岩石凹陷處。張晚又扯了些枝葉做偽裝。
“聽著,劉封,”薑璽年蹲下身,看著他的眼睛,“我們得去找救援,或者想辦法聯係外界。你待在這裡,保持安靜,儘量彆動,減少出血。我們會回來找你。”
劉封虛弱的點了點頭:“謝謝薑神……你們小心。”
薑璽年把一瓶水和兩支營養劑塞進他手裡,然後和張晚迅速離開,抹去來時的痕跡。
薑璽年把自己的定位通訊器也調到特殊頻道。
張晚有些詫異:“薑神,你知道這個頻道?”
小alpha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快速輸入,頭也沒抬:“剛剛知道的。”
張晚舔了舔發乾的嘴唇,難以置信:“你的意思是剛剛給劉封包紮的時候,聽他斷斷續續說了一次,然後你就把這一長串數字全記下來了?”
薑璽年嗯了一聲,按下確認鍵,通訊器屏幕閃爍幾下,顯示連接成功,但隻有細微的電流雜音。
“我恨天賦怪。”張晚小聲嘟囔了一句,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和潮氣。
兩人沒再沿著那條被踩出來的“路”往前走。薑璽年環顧四周,指了指右前方一處被藤蔓半遮掩的山壁:“去那邊看看。”
撥開濕漉漉的藤條,後麵果然有個勉強能容下兩三人的小山洞。裡麵空氣帶著土腥味,但還算乾燥。
薑璽年率先鑽進去,快速檢查了一圈,確認沒有危險的蛇蟲後才對張晚說:“進來。”
張晚聽話的鑽進來,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現在怎麼辦?就在這裡守著?”
“先試試聯係。”薑璽年蹲在洞口,身體擋住大半光線,隻留出觀察外界的縫隙。
他對著通訊器壓低聲音呼叫:“這裡是指揮係A班薑璽年,收到請回答。重複,這裡是指揮係A班薑璽年,收到請回答。”
隻有滋滋的電流聲時不時傳出。
他又換了個說法:“有非法武裝分子登島,攜帶製式武器,目標疑似廢棄實驗室。收到請回答。”
依舊是一片死寂。
小alpha又嘗試了幾次,最後一次,在一陣電流聲後,傳來一道清冷的男聲:“實戰部,韓允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