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精粹轟然灌入“力量”屬性。
第一道衝進肌肉纖維,筋膜繃緊如弓弦;
第二道炸開,骨骼密度層層疊加;
第五道之後,全身氣血奔湧,像燒開的鐵水在血管裡衝刷。
某一刻,體內傳來悶雷般的“咚”聲。
金靈境五重,破!
他睜開眼,握拳,空氣都被捏出爆響。
“這才像個樣子。”
順手割下戊的腦袋,拴在腰帶上,轉身走出遺跡。
試煉地入口處,守門執事正打著哈欠。
看見他走出來,先是一愣,再看到腰間人頭,差點跳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還活著?!”
“不然呢?”陳無咎把黑色令牌拍在桌上,“這是邪教徒攜帶的機密,我要麵見執律堂。”
執事結巴:“可……可你現在隻能報備外門……”
“那就叫外門長老來。”他靠牆站著,語氣懶散,“就說,他派去‘占點’的人,已經被我砍了。”
半個時辰後,外門長老匆匆趕來,臉色不太自然。
“陳無咎,你這是什麼意思?私闖禁地、擅殺同試者,還敢汙蔑長老?”他盯著那顆人頭,聲音發緊,“這分明是邪教餘孽,你殺了也就罷了,何必拿出來炫耀?”
“炫耀?”陳無咎笑了,“我是來交差的。”
他反手將令牌擲向高台。
“啪”地一聲,正落在長老腳邊。
令牌翻轉,背麵“戊”字與蛇形圖騰清晰可見,而那道隱秘標記,正對著長老袖口露出的一角私印。
全場靜了兩秒。
執事彎腰撿起令牌,仔細對照,臉色變了。
“這……這印記……和長老您的……完全一致。”
長老猛地後退一步,嘴唇發白:“胡說!這不可能!一定是偽造的!”
“偽造?”陳無咎邁步上前,“那你告訴我,為什麼隻有你能在試煉令上加這種暗記?為什麼戊的任務坐標,剛好是你昨夜批過的‘巡查路線’?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
“我有沒有血口噴人,你心裡清楚。”他盯著對方眼睛,“你給邪教通風報信的時候,就沒想過他們會死在我手裡?現在人頭在這,令牌在這,證據也在這——你還想賴?”
長老渾身發抖,忽然轉身想走。
“帶走。”陳無咎淡淡道。
兩名執律弟子立刻上前架住。
執事清了清嗓子,高聲宣布:“本次試煉,第一名:陳無咎!斬殺邪教要員兩名,奪回宗門機密,功績卓著,名字刻入青銅榜首位!”
銅鑼一響,榜單開啟。
一名老匠人捧出刻刀,在榜首空白處一筆一劃寫下七個字:
**第一名:陳無咎**
陽光灑在新刻的名字上,金光閃閃。
他負手立於榜下,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這榜首,”他開口,聲音不大,卻傳遍每個角落,“不是爭來的,是踩著屍體拿下的。”
台下鴉雀無聲。
有人咽了口唾沫,有人低頭不敢對視,還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半步。
他沒再多說,轉身就走。
走到廣場儘頭,忽聽得身後有人喊:“陳無咎!”
他停下,沒回頭。
“宗主有令,”那執事聲音發顫,“內門召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