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陳平安,你們倆終於想通,要。”
“嗚!”
劉羨陽剩下的話沒說完,就被陳平安拿手死死捂住。這麼多年的朋友,陳平安可是知道劉羨陽後麵沒說出的,絕不是什麼好話。
劉羨陽比陳平安要高出半個頭,本該更強壯的他,卻怎麼也搬不開捂著他嘴的那隻手,隻能在嘴裡發出嗚嗚聲,用眼神向陳平安抗議。
“我們是來喊你搬家的。”
“??”這話一出,劉羨陽不鬨了,腦袋上冒出許多問號。
“雲大哥說,過些日子,小鎮對我們來說就不安全了,所以我們打算搬去一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劉羨陽拍了幾下陳平安的手,同時用眼神表示自己絕不會亂說話,陳平安這才鬆手。
嘶——
劉羨陽搓了搓發紅的臉,向雲舒詢問:“陳平安說的都是真的?”
“我們行李都搬出來了,難道還特意來騙你玩?”
“行,我馬上回去收拾!”劉羨陽十分果斷地跑回屋裡,很快就抱著一個大包返回。
“走吧!”
“你就帶這點東西?”陳平安看著劉羨陽手裡提著的包裹,怎麼看裡麵最多就幾件換洗衣服。
“你不是帶了被褥這些的嗎,我到時候蓋你的就是。”
劉羨陽將手裡的包扔車上,解開布,露出裡麵一副布滿刀劍痕跡的鎧甲。
“家裡最值錢的東西我帶了就行了。”
雲舒掃了眼,認出這是清風城許家謀劃的那件鎧甲,好心提醒了一句,“這鎧甲可值錢的很,要是有外鄉人找你買,記得開個高價。”
“高價是多高?”劉羨陽來了興趣。
“至少能買下整個小鎮吧。”
“這麼值錢!”劉羨陽兩隻眼睛都變成了銅錢符號。
他馬上將鎧甲重新包好,催促著雲舒兩人趕緊走。
劉羨陽現在覺得,平時閉著眼睛都能走的街道,怎麼看怎麼不安全,好像隨時都有人衝出來,把自己這副價值連城的鎧甲給搶走了。
就在劉羨陽出門後不久,小鎮的一處客棧裡,一名武夫敲響房門。
“夫人,那劉羨陽帶著鎧甲出門了。”
“哦?”房間裡傳來的嫵媚聲音,讓那名五境武夫的氣血瞬間翻湧,他死死咬著牙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。
“那拜托供奉你今夜走一趟,要是那孩子願意賣我們最好,要是不願,那就按老規矩好了。”
隨著那誘人的聲音響起,一絲絲讓人沉醉的香氣從房門縫隙鑽出,房門上倒映著一個誘人曲線。
門外的武夫,嗅到那味道,清醒與沉迷在眼中不斷掙紮,到後麵,他眼中的清明隻剩下一絲。
就在此刻,房門忽然推開,一道絕美的豐腴身影出現,武夫盯著那一閃而逝的白韻,眼底閃過一抹粉紅色。
武夫跪在地上,親吻著那位夫人的鞋底,仿佛一位虔誠的信徒看見了自己的信仰。
“夫人您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