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池肯定地回答,
“而且方法簡單,成本低廉!”
“好!”
始皇帝猛地一拍桌子,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。
“太好了!”
國庫空虛,是他近來最頭疼的事情。
北擊匈奴,南征百越,修長城,建馳道,哪一樣不是吞金巨獸?
這精鹽的出現,簡直是天降甘霖!
他看著桌上這令人欲罷不能的火鍋,又看了看麵前一臉自信的皇孫。
一個大膽的念頭,在他心中油然而生。
“傳朕旨意!”
始皇帝意氣風發地站了起來。
“三日後,於鹹陽宮設宴,遍請百官!”
“朕要讓他們,也嘗嘗這人間美味!”
他看著子池,眼神裡滿是讚許和狡黠。
“順便,也讓他們為我大秦的國庫,出點力。”
子池心領神會,笑著接話道:
“皇爺爺這是準備……割韭菜了?”
“割韭菜?”
始皇帝愣住了,顯然沒聽懂這個新詞。
子池指了指盤子裡作為配菜的韭菜,笑著解釋:
“皇爺爺您看,這韭菜,割了一茬,過段時間,它自己又會長出來。”
“還可以再割。”
“周而複始,生生不息。”
始皇帝先是一怔,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!割韭菜!”
“好一個割韭菜!”
“朕的這些臣子,可不就是一茬一茬養肥了的韭菜嘛!”
他指著子池,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你這小腦袋瓜裡,整天都裝著些什麼稀奇古怪的念頭!”
“傳令下去,立刻籌備!”
……
始皇帝要設宴遍請百官的消息,像是長了翅膀,瞬間傳遍了整個鹹陽城。
朝堂之上,官員們議論紛紛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陛下怎麼突然要設宴了?”
“是啊,國庫緊張,前些日子治粟內使還在哭窮,說米倉都快跑老鼠了。”
“莫不是有什麼天大的喜事?”
“喜事?我看未必。你們彆忘了,陛下的宴席,可不是那麼好吃的。”
一個老臣憂心忡忡地說道,引來一片附和。
“是極是極,每次赴宴,都得準備厚禮,不然回頭就給你小鞋穿。”
“我那點俸祿,還不夠買一件像樣的禮物呢!”
就在眾人唉聲歎氣,猜測聖意的時候,通武侯王翦,慢悠悠地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他一進門,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了過去。
“王老將軍,您可算來了!”
丞相李斯第一個迎了上去,拱手笑道:
“您老消息靈通,可知陛下這次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”
王翦捋了捋胡須,看了一眼滿堂愁眉苦臉的同僚,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。
“藥?什麼藥?”
“老夫隻知道,陛下磨好了鐮刀,準備……割韭菜了。”
“割韭菜?”
李斯懵了。
滿朝文武,全都懵了。
眾人麵麵相覷,完全無法理解這三個字的含義。
但他們從王翦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裡,讀到了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尤其是和錢糧打交道的官員,更是心裡直打鼓。
所有人的目光,不約而同地投向了治粟內使。
治粟內使被眾人看得頭皮發麻,冷汗都下來了。
他連忙擺著手,一張老臉皺成了苦瓜。
“彆看我!都彆看我!”
“我就是個管賬的,窮得很!”
“你們看我這袖子!”
他使勁抖了抖自己的袖袍,
“兩袖清風!除了風,什麼都沒有!”
他這番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滑稽模樣,引得殿內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