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門師兄,您這是...”湯英鶚試探著問。
“《寒冰真氣》第十重。”左冷禪淡淡道,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不僅如此,我還將本門的《大嵩陽神掌》與《寒冰真氣》相結合,創出了一套新的掌法,我將其稱為《玄冥神掌》。”
他伸出右手,掌心向上。隻見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寒氣從他掌心升起,周圍的溫度驟降,地麵上的白霜又厚了一層。
湯英鶚等人看得心驚膽戰,同時又欣喜若狂。掌門武功大進,嵩山派的春天又要來了!
“掌門師兄神功蓋世,實乃我嵩山派之福!”湯英鶚激動道,“如今您出關,是時候掃蕩天下妖氛,重整我嵩山派聲威了!”
左冷禪點頭:“這半年,江湖上發生了什麼事,一一道來。”
一行人移步書房。湯英鶚將半年來的大小事情,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。
說到任我行重現江湖時,左冷禪眉頭微皺:“任我行那老魔頭居然沒死?東方不敗這個蠢貨,關鍵時刻還心慈手軟。不過這樣也好,讓他們狗咬狗,省得我們動手。”
說到四派聯合發起“華山論劍”,要重選五嶽盟主時,左冷禪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湯英鶚咬牙切齒:“掌門師兄,嶽不群那偽君子,仗著有李重陽那個小畜生撐腰,竟敢如此囂張!還有衡山、恒山、泰山三派,見風使舵,牆頭草!屬下請命,帶領精銳弟子殺上華山,將嶽不群和李重陽的人頭取來,掛在嵩山山門,以儆效尤!”
其餘幾人也紛紛附和,群情激憤。
這半年,他們過得太憋屈了。仇敵李重陽在江湖上名聲日盛,華山派等四派又聯合起來挑戰嵩山派的權威,他們卻因為掌門閉關,不敢輕舉妄動,隻能裝聾作啞。這種憋屈,早就讓他們怒火中燒。
左冷禪靜靜地聽著,等眾人說完,才緩緩道:“殺上華山?不妥。”
“掌門師兄?”湯英鶚不解。
左冷禪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嵩山絕頂的雲海,淡淡道:“嶽不群既然敢發起‘華山論劍’,必然是有所依仗。再者,我們貿然殺上去,江湖上的同道該如何看?”
他轉過身,眼中寒光一閃:“而且,他們不是要選盟主嗎?好,我們就陪他們玩。”
湯英鶚一愣:“掌門師兄的意思是?”
“嵩山派也參加華山論劍。”左冷禪的聲音冰冷而堅定,“我要在天下英雄麵前,堂堂正正地擊敗所有對手,讓所有人都知道,五嶽盟主之位,除了我左冷禪,誰也坐不穩。我要借這次機會,一舉完成五嶽並派!”
他的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:“到時候,嶽不群他們不是想選盟主嗎?到時候,他們選出來的盟主,隻能是我左冷禪!我要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,自己挖的坑,自己跳進去!”
湯英鶚等人聽得熱血沸騰,齊聲道:“掌門英明!”
“傳令下去,”左冷禪下令,“派弟子前往四派送信,就說我嵩山派也會參加華山論劍。”
“是!”
幾日後,華山派正氣堂。
嶽不群手中拿著一封書信,臉色不太好看。
信是嵩山派送來的,措辭客氣,內容卻鋒芒畢露。大意是嵩山派同意參加華山論劍,到時候左冷禪也會參加。
“師傅,您找我?”李重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嶽不群抬頭,隻見李重陽推門而入。
半年時間,這個弟子的變化比他想象的還要大。
以前李重陽雖然武功高強,但總給人一種銳氣過盛,不夠沉穩的感覺。而現在,他站在那裡,氣息內斂,眼神深邃,仿佛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,平靜之下暗藏洶湧。
“重陽,你看看這個。”嶽不群將信遞過去。
李重陽接過信,快速瀏覽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左冷禪出關了?有意思。”
“你就不擔心?”嶽不群看著他,“左冷禪閉關半年,武功必有精進。他敢如此大張旗鼓,必然是有所依仗。”
李重陽將信放在桌上,淡淡道:“師傅多慮了。左冷禪武功再高,也不過是一個人。我們華山派如今兵強馬壯,又有三派支持,怕他做什麼?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:“而且,他來得好。我正愁找不到機會將他們一網打儘呢。這次華山論劍,就是嵩山派的葬身之地。”
這話說得殺氣騰騰,連嶽不群都忍不住心中一凜。
“重陽,你有把握?”嶽不群問。
李重陽點頭:“師傅放心,弟子早有準備。左冷禪不來便罷,來了,就讓他有來無回。”
他說得如此篤定,嶽不群心中的憂慮也消散了大半。
這半年來,李重陽的種種布置他都看在眼裡。那些東廠番子的驚人進境,華山派弟子整體實力的提升,還有與三派之間越來越緊密的聯係。
這一切,都讓華山派有了與嵩山派一較高下的底氣。
“既然如此,”嶽不群深吸一口氣,“那就按計劃行事。不過重陽,你要記住,左冷禪畢竟是一派掌門,武功深不可測。對上他,千萬不可大意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李重陽躬身行禮,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