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道理,哪怕是在場幾名低階修士都想得明白。
不過涉及國戰,乃至其他大陸宗門的入侵,就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了。
當務之急,便是將消息帶回宗門。
“奉勸各位施主,放下屠刀,免得性命不保。”心磐捏了個佛印,一顆青黑色心臟在掌中顯現,“嗵嗵”跳個不停。
呂玄當即認出,此物赫然就是濟生種的模樣,隻不過比之前見過的那兩顆大上數倍。
“這些婆娑淨土的和尚人手一顆濟生種,莫非此物就是他們行動的關鍵?”
呂玄心中暗忖,身子不著痕跡地退至最後。
“疾!”
辛白荊突然一聲清喝,劍訣一引,飛劍化光直取心磐項上人頭。
見到同門動手,呂玄心領神會,幾乎在同一瞬間轉身疾奔。
石壁上射出的血肉儘數被銀光盾擋下,未能靠近分毫。
再看旁邊宣昊,不知從何處變出一盞黃銅小燈托在手上。
燈芯火光明滅,但凡有血肉靠近,便會自行噴出一道青色火焰,將之燒成灰燼。
“好厲害的銅燈法器。”
呂玄不由有些羨慕,雖說身上靈石不少,但坊間能買到的多是尋常法器,很難買到稱心如意的寶貝。
而且即便是紫英青蚨刃這種絕品兵刃,功用也是一目了然,沒有更多變化。
塔、燈、鏡等奇門法器,玄妙無窮,對敵時讓人猜不透底細,容易被打個措手不及。
“之後得再尋些厲害法器才行……”
呂玄想著,已經回到了來時的石階上。
神識感應之中,辛白荊正在祠堂下方艱難抵擋,周身劍氣縱橫,四柄飛劍化作流光,不斷斬斷來犯的血肉。
劍修本就擅長以飛劍遠距對敵,身處逼仄環境下束手束腳,吃虧不小。
再加上心磐的修為還要高出一個小境界,交手沒有多久,辛白荊就已險象環生。
“也不知道辛師叔能堅持多久。”
呂玄有些佩服,明知不敵卻仍死戰不退,這位劍堂內門應是存了舍身斷後的決心。
隻不過現在回去加入戰團,反而會遂了邪僧心意,還容易礙手礙腳。
呂玄來不及想太多,連續幾個閃身,便從地道中衝了出來,身後宣昊手持銅燈,將追擊而至的血肉儘數焚毀。
二人身形如電,跳上村舍屋頂,兔起鶻落間便到了村口。
此時正值深夜,村中一片寂靜,呂玄腳步不停,朝宣昊遙遙拱手:“宣道友,我們就此彆過。”
不料,宣昊身形一轉,欺身近前,輕笑道:“呂道友莫急,在下還有要事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