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昊離到近處,壓低聲音道:“道友可曾聽聞天鳴山地宮之事?聽聞是貴宗最先發現的,不知可有什麼內幕消息?”
呂玄對此一問並不意外,地宮禁製被九大勢力聯手攻破過一次後,各派修士回歸宗門,必然也會談及此事。
凡是築基期,或是煉氣後期的弟子,無不摩拳擦掌,想要進入地宮獲取機緣。
“宣道友高看在下了。”
呂玄如實答道:“在下這點微末道行,連進入地宮的資格都沒有,所知不過是從宗門執事那裡聽來的隻言片語。目前在下隻聽聞地宮禁製厲害得很,沒有什麼旁的消息。”
二人沿著雪路向前飛奔,地上隻留下極淺淡的足印。
宣昊笑容一斂,捏指掐訣,竟是在周圍施了個隔音術。
“宣某不才,倒是有些小道消息。道門五宗與四大世家,為了進入地宮的名額有些分歧,一時爭執不下,短期內恐怕難以再組織弟子進入。下次打開禁製,可能都要等到三五年之後。”
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:“呂道友難道不覺得,這對於咱們煉氣後期的修士來說,反倒是個好機會嗎?”
“宣道友消息靈通,在下佩服。”
呂玄表麵不動聲色,心中卻是一動。
他本來對天鳴山地宮之事並未抱多大期望,畢竟煉氣十層的境界,距離築基還有些時日。
但若真如宣昊所說,下次地宮開啟還要數年光景,說不定有機會能去探索一二。
此時二人離開葫遊村已有幾裡遠,忽聽身後傳來一聲震天巨響!
轟!
半邊夜空染成赤紅,一道火柱自祠堂方向衝天而起,狂暴氣浪席卷四方,震得地麵微微顫動。
目之所及,碎裂磚石、木屑如暴雨般四散飛濺,將祠堂方圓幾十丈範圍徹底吞噬。
呂玄瞳孔一縮,猛地回頭,隻見那火光映照下,祠堂早已化作一片火海,濃煙滾滾。
看這架勢,應該是引燃了類似天雷子一樣的東西。
“情況緊急,宣某不喜繞彎子,便實話與呂道友講了。”
宣昊一咬牙,語氣急促:“天鳴山地宮重開尚需時日,築基前輩們自不會與我等煉氣修士同行。為此,宣某暗中聯絡了些有望築基的煉氣弟子,組建‘問道小會’,取的是問心明性,築成道基之意。。”
他眼中露出誠懇邀請之意,又道:“裡麵是道門五宗、四大家族的弟子,出身清白,平日裡互通有無,交流修煉心得。約定好等到地宮重開之日,彼此互為照應。”
聽到此言,呂玄也是有些意外,想不到宣昊竟已在為後續進入地宮試煉做準備。
天鳴山地宮這種從未開拓過的古代遺跡,裡麵必然危險重重,有人結伴同行,確實要比孤身犯險穩妥一些。
但呂玄深知人心難測,修仙界中爾虞我詐並不少見。
這種小團體看似便利,實際上難免會有爭端。
“敢問宣道友,加入問道小會可有什麼規矩約束?”呂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