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昊搖頭失笑:“呂道友多慮了,哪有什麼規矩。我們從屬於不同宗門世家,遵從門規家法即可。問道小會不過有個鬆散盟約,後續行動全憑自願。”
看到呂玄露出沉吟之色,宣昊又補充道:“願意與哪位同修交好,私下往來便是。若是不願,待到地宮開啟再互相幫襯就好。”
這麼一說,呂玄頓時明白過來,宣昊作為組織者,隻需牽線搭橋,便能收獲許多人脈。
問道小會成員無需立下心魔大誓,也不用定期集會,隻是在宗門之外多了一層似有似無的身份。
地宮開啟,深入探索之時,會中成員亮明身份,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。
“既然宣道友邀請,那在下就厚顏入會了。”呂玄拱手客氣道,“希望道友不要嫌棄在下修為淺薄。”
“哪裡的話。呂道友隻需拿好這份信物,安心修行,也許少則一年,多則五年,我們就有再見的機會。”
說著,宣昊屈指一彈,一道流光飛到呂玄手中,是個四四方方的小銅牌,上麵用符文寫了個“問”字。
“一年?宣道友未免太看得起在下了。”
呂玄目光有些閃爍,一年多的時間雖然短暫,但用辟穀丹搭配精進修為的丹藥,未必沒有修煉到煉氣十三層的機會。
“事在人為。”宣昊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,身形一閃,便鑽入了路邊的針葉林中,遠遠地傳來一句話:“此地不宜久留,後會有期!”
呂玄神識一掃,確認銅牌上沒有什麼禁製,這才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中。
回首望去,葫遊村仍舊陷在一片火海之中。
“看這靈力波動,不像是青山宗的心法,反倒帶有一絲邪氣,難道是心磐落入下風,被迫自爆了地下的埋伏?”
想到這裡,他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古怪之色。
辛白荊竟能在敵方主場鬥法,以築基初期對陣築基中期而不落下風,顯然遠非表麵上那些飛劍手段那麼簡單。
“自己這位辛師叔,恐怕身上也藏著不少秘密。”
呂玄暗自思忖,回想起先前辛白荊出手的時候,其周身法力渾厚,劍訣施展圓融如意,根基之深厚遠超尋常築基修士。
不過轉念一想,呂玄便也釋然。
修仙界能築基成功的,哪個不是百裡挑一的人物,天資、氣運、心性缺一不可。
辛白荊能修煉到築基期,有些壓箱底的手段也是理所當然。
更何況道門正宗講究厚積薄發,前期修煉雖說相對緩慢,但根基紮實。越是到高深境界,越能顯出不凡之處。
反觀那些邪門功法,雖然初期進展神速,但往往根基虛浮,後期容易境界不穩,甚至走火入魔。
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,如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。真正的修士,都是將偉力歸於己身。
像《萬母胎藏赤露咒》這等邪功,依靠煉化他人精魂來練就神通,一時取巧,後患無窮。不僅因果糾纏,業力深重,更會招致心魔反噬,最終難逃天譴。
好在「羽化飛升卷」純粹是靠著修仙六藝、六大道途磨煉修為的,隻要一步一個腳印,解封更多玉冊,便能獲得各種不可思議的天賦。
呂玄感覺總有一天,自己的天賦累加之下,可能不比那些天靈根弟子修行速度慢上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