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以欽差身份借調軍將,他們必會全力配合。”
太後倒了一杯茶水給江嶼,“你可以信任他們倆!”
“還是算了吧!”江嶼搖搖頭。
“調動軍中將士很容易引人注目!而且,軍士身上沒有那種氣質,容易讓糧商懷疑,不方便行事。
那些潑皮就是本地人,擅長偷奸耍滑。
隻有這樣的人,現在去給那些糧商乾活兒,才是最符合常理的。”
“……”太後無話反駁。
“罷了,隨你吧!反正此事成與不成,都無關大局!想要救賑災民,還得看青州官府!
明日你我二人,便去看看那劉柏年究竟是何許人!”
在她看來,與其算計那些糧商,不如拿捏住青州主官實在。
“無關大局?”江嶼咧了咧嘴,打起了哈欠,起身朝裡間走去。
“黃兄,時間不早了,我要睡了,你自便吧!”
“嗯。”
太後端起茶盞淺酌沉思。
很快,裡間鼾聲微響。
太後緩步來到床邊推搡江嶼,發現他睡得跟死狗一樣,怎麼都叫不醒。
“哼,隻有沒心沒肺之人,才能睡得這般沉!”
太後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紅唇微啟。
“這幾日沒人約束你,你居然敢調戲潁川才女!本宮若不好好懲戒,你豈不是要徹底放飛?”
“須知,你現在是大內太監,絕不可暴露身份!”
“本宮,也是為了你好!”
太後好似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,文衫漸漸脫落,露出白玉般的嬌軀。
很快。
一陣壓抑、暢快的低吟,伴隨著“咯吱咯吱”的床擺,在房間裡交織成一曲火熱的樂章。
與此同時,青州城另外一家酒樓。
太守劉柏年設宴宴請十幾家糧商。
酒足飯飽,他終於道明此宴真正的目的。
所有糧商不論大小,稅款一律增加一倍!
另外,劉柏年手裡有一批二十萬石的精米,要這些糧商分銷下去。
價格在以往的收價上,上浮五成。
隻有答應這兩個條件,糧商才能開門售糧,否則就打道回府,不得踏入青州半步!
在場糧商隻有三家立馬答應,其餘十家儘是麵露難色。
這兩個條件極為苛刻!
原本大家不遠千裡來此,想法一筆橫財。
可是,經劉柏年這麼一鬨,至少要少賺三成!
誰也無法保證拉來的糧食一定能售空,萬一還有餘糧,豈不是還得拉回去?
一來一回可都是成本!
最終經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,剩餘十家糧商勉強以高於收價的三成,收購劉柏年的精糧。
唯一的要求,就是他們要青州城裡最好的門市。
劉柏年大手一揮,承諾全程綠燈,保證他們的銷路。
彆看青州災情嚴重,但無路可走的大多都是那些底層的百姓。
青州城內以及各縣城裡的有錢人,情況相對好得多。
而且那些逃難的百姓也不是毫無積蓄,若是領不到救濟口糧,他們還是得掏錢去買。
劉柏年作為青州官麵上主事人,深諳控場飽私之術。
在徹底壓榨完治下百姓的價值之前,他絕對不會開倉放糧救助百姓。
對他而言,那數十萬泥腿子死掉一半無所謂,隻要彆全死光就行,免得朝廷那邊無法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