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一夜過去。
江嶼忽然被一陣劇痛驚醒。
“哎喲……我的腰!”
他連忙把枕邊的盒子打開,掐了一小節血參塞進嘴裡。
好一陣,腰部的劇痛才稍有緩解。
可是小腹裡依舊是冰冰冷冷的,輕輕一動就痛。
“怎麼回事,我咋又開始虛了?”
江嶼嚼著雪參須,吃力的從床上爬起來。
忽然,腦海裡回蕩起昨夜的夢境。
他又夢到那個女人了!
而且這次她格外凶猛,蹂躪自己大半夜時間,硬生生把自己被動成“七次郎”。
“我不是出宮了麼,怎麼還能夢見她?難不成她已經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魘?”
江嶼惴惴不安,又掐了一節血參吃。
等腰腹的劇痛緩解,他才換上衣服,一瘸一拐的去洗漱。
一出門,就看到上官兄弟伺候黃先生刷牙洗臉。
不知為何,黃先生今天的臉色很好,整個人不再是陰沉沉的書生模樣,反而有種煥發第二春的感覺。
“江嶼,醒了?”太後扭頭,淡淡笑道:“我已經讓掌櫃準備好早飯了,你快些吧!你們倆去服侍他,我已經好了。”
“是!”
上官威和上官猛來到江嶼身邊。
他倆走路的風,都差點刮倒江嶼。
兩人連忙扶住他。
“公公,你這是怎麼了?”上官猛一探江嶼的額頭。
溫度正常,可這一腦門冷汗是怎麼回事?
“公公,你這樣很不對勁啊!昨天還好好的,怎麼睡一覺變成這樣了?要不要找個大夫來看一下?”
上官威見江嶼臉色發白,嘴唇發紫,一臉虛脫相,不由得為他擔心。
“昨晚做賊去了吧?”太後嗤笑道。
“做個屁賊……”江嶼手腳發軟,對上官兄弟道:“沒事兒,老毛病了,我吃點補物過兩天就行。”
上官兄弟知道江嶼身體虛,可是這幾天出來奔波看他挺正常的。
哪怕是在宮裡,也不曾虛成這個鬼樣子。
太後撇撇嘴:“讓他昨日喝那麼多劣質村釀!他自小嬌生慣養,肯定是劣酒壞了他的器臟!
待會兒給他吃點溫補的藥膳,很快又能活蹦亂跳的!”
“黃先生言之有理。”上官兄弟連連點頭。
昨晚那酒是真難喝,他倆當時聞一下都差點吐,可江嶼喝起來拉都拉不住。
估計昨晚喝多了劣酒,起夜拉脫了。
兄弟來給江嶼洗漱一番,扶他下樓吃早飯。
掌櫃專門給江嶼準備的跟其他人不一樣。
一碗紅色血豆腐,一碗很臊的肉糊糊,還有一碗黢黑黢黑的濃湯,根本看不出原材料。
“這都是什麼啊?”江嶼捏著鼻子,把碗推開。
“公子,這些都是這位先生托關係給您弄來的,可珍貴呢!”
胖掌櫃嗬嗬笑道:“您一看就知虛……貴體抱恙,多吃一些才好補回來!”
江嶼詫異的看向太後,“沒想到黃兄如此心細!”
“看你昨天喝了那麼多,我就想到你會有這一遭!”太後傲嬌的揚起下巴,“昨夜你都吐得不省人事了,差點沒把內臟吐出來!”
“我……吐了?”江嶼愕然。
“要不是我在一旁照看,你滿屋都是汙穢!”太後如今撒起謊來也臉不紅心不跳,就跟喝水吃飯一樣自如。
“原來如此,多謝黃兄了。”江嶼趕緊道謝,並沒有懷疑。
畢竟昨天的酒的確不行,他那麼難受還能一覺睡到天亮,可見這劣酒威力不容小覷。
上官兄弟在一旁唏噓不已。
“公子,昨日我二人一直勸你少喝點,可你就是不聽,現在知道輕重了吧?”
“是是是,以後再也不盲目自信了。”江嶼連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