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江嶼是捏著鼻子把早飯吃完的,但是不得不承認,那些溫養藥膳的確有效。
沒多久他的手腳就恢複了些許力氣,小腹暖暖的,痛感幾乎全消。
太後見他狀態恢複,心中暗暗一喜。
小樣,還不知你吃的是何物吧?
鹿血遼參!
三陽鞭湯!
陽草靈羹!
不僅如此,裡麵還放了許多壯陽補氣的名貴草藥!
要是這還補不回來你昨日的損耗,那本宮回宮就處死開方的太醫!
吃飽喝足,江嶼四人叫上十幾個潑皮,前往糧管衙查訪。
太後要確定青州如今究竟有多少存糧!
江嶼坐在馬車裡,掀開側簾,問外麵騎馬的上官猛。
“阿猛,那些潑皮去城外碼頭了沒?”
“大部分都去了,隻有少部分懶散的還在住處逗留。”上官猛如實說道。
“行,那邊你多盯著點,誰要是敢把老子當凱子,事後再好好跟他算總賬!”
“是!”
馬車剛拐到糧管衙街角,遠遠就聽見了一陣吵鬨聲。
靠近一看,卻是一夥青年學子在與糧管衙的官員對峙。
糧官欲走,被那些學子齊齊攔住,搞得他不耐其煩。
“各位,我看在潁川學院的麵上,不願與你們深究。可你們再不依不饒,就休怪本官不講情麵了!”
說罷,糧官身後的役從持棍驅趕眾人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如此!”
為首的白衣公子怒不可遏,“我等自籌糧食救濟災民,與你們青州官府有何乾係?強行收監我們的糧食是何道理!”
“趙公子,你等欲行善事,也得經由官府簽字許可,怎能說賑就賑呢?”
糧官甩了甩衣袖,冷聲哼道:“如今災民已有我官府救濟,你等籌集的賑災糧當由官府統一發放!
此事我已經解釋過很多遍了,你莫要再無理取鬨!”
白衣公子怒問:“可是,我們籌集的救災糧是精米,為何官府發放的卻是粗糠?”
“官府如何做事,不需要你指手畫腳!”糧官轉身便走。
其他人還想質問,卻見糧管衙的役從持棍朝他們打去。
小年輕們連忙躲避。
“住手!”
就在這時,一聲冷喝從不遠處傳來。
眾人扭頭看去,頓時大喜。
“是黃先生!”
“還有江公子!”
“呀,江嶼,你怎麼來了?”
江嶼站在太後身後對眾人招招手,算是打了招呼。
而太後臉色鐵青,疾步走到那些學子麵前,攔住那些惡吏。
“我乃禦史台市舶司從事,你等好大的膽子,公然貪墨民間公捐的賑災錢糧!你等可知此等何罪?!”
“來人!”
“將這些惡吏拿下!我要親自去問劉柏年,他手下人究竟是仗著誰撐腰!”
太後話音一落,上官威和上官猛齊齊出動,猶如兩頭猛虎直撲那些役從。
江嶼身後的十幾個潑皮猶猶豫豫,不敢上前。
讓他們欺負欺負百姓也就罷了,跟官府作對,給十個膽子都不敢啊!
“還愣著乾什麼?黃大人都發話了,你們上就是!出事兒老子扛著!
誰要是不敢動手,就自己滾蛋,老子丟不起那人!”
江嶼一聲令下,十幾個潑皮便不再顧忌,上去就是一頓猛錘。
很快,那夥役從就被打得嗚呼哀哉,倒在地上爬不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