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薜沛,這是你平生最大的機緣,抓住了,大道有望。切記,不可錯過。”申通一反常態,語重心長道。
“多謝師父栽培。”薜沛看到了希望,搶步上前,一揖到地。
薜沛出身散修,沒有資本。竊以為能勾搭上鐘婕,坐上曲輕雲這條快船,就是人生最大的贏家。豈知現在又冒出一個織霞仙子,不亞於天上掉餡餅。
陸家家大業大,有的是玄石。若能與陸家聯姻。以他聖玄根資質,築基不在話下,將來結丹也未必沒有一分希望。
“現在有兩件事要你去做。其一,斷絕與鐘姓女子的關係,不得拖泥帶水。”
“謹遵師命。”薜沛回答的乾脆利落。
“另外,宗門大比在即。本次大比,你務必進入前十名,不能有失。”
“這個嘛,弟子……”薜沛咧了咧嘴,腦門上黑線直往下掉。歸元山弟子眾多,藏龍臥虎,憑他這點子微末伎倆,彆說前十名了,前二百都夠嗆。
“此事為師自有安排。”薜沛有多大本事,申通了解,略一思忖,又道:“為師送你的那柄沉鋒劍,你煉化了嗎?”
“早已煉化,已成為弟子的本命法寶。”
“老夫這裡還有兩件寶物,就一並送與你吧。”申通說罷,手在空中一抹,空中多了兩件事物。
薜沛抬頭觀看,一件是流星錘,錘頭如拳頭大小,後麵綴著十八環鏈子,如紫金打造一般,光華繚繞。薜沛沒看出品階來,但流星錘樣貌古樸,一看就是久遠之物。
另一件是一柄短刀,刀長三寸,形狀如弦月,刃薄背厚,烏塗塗地毫無光澤可言。此刀已超出玄器之列,又並非法器。想必是法器的殘次品。
看著空中的兩件寶物,薜沛眼睛直了,腦袋也短路了。築基修士都家大業大,果不其然。
當然,誰會平白無故給你東西,人情要承下。薜沛一輩子全靠自己拚搏,深知道途之艱難。他上前幾步,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叩了三個響頭。
“紫金電光錘是上古異寶,十分玄妙。而這柄烏月刀,恐怕你暫時馭使不了,先煉化了它,日後為師自有安排。”申通叮囑道。
“恩師厚愛,弟子沒齒難忘。”薜沛雙手舉過頭頂,將兩件寶物收在手中。
薜沛是發自內心的感激申通。先後兩次拿出四件寶物,尤其是今天賜下的寶物,在外界絕對是難得一見的至寶,若是煉化了,天下地大也可去得。
“日後務必謹言慎行,切不可再胡作非為了。”申能怕他誤事,又叮囑了幾句。
薜沛唯唯諾諾,哪敢不聽。小半個時辰後,薜沛出了大殿,站在台階上,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。但有申通相助,薜沛心裡有底,感覺天更藍了,草更綠了,內心也豪情萬丈。
薜沛一邊馭器而行,一邊低頭思索。外界傳言織霞仙子背後有老祖撐腰,想必屬實,否則單憑陰蘭婆婆這點子薄麵,申通未必會如此熱心……
回到洞府,薜沛封閉了門戶。距離宗門大比還有一個半月,他想閉一個小關,晉階九層後期。
當然,還有一件要事,就是把鐘婕搞明白。
想到這裡,薜沛麵前又浮現出鐘婕的音容笑貌。此女不僅長的千嬌百媚,對他更是死心塌地,若沒有織霞仙子,與鐘婕結成道侶,就是他人生之大幸。
但機會來了,由不得他拖泥帶水。而鐘婕的性子他最了解,若把此事挑明了,鐘婕絕不會與其善罷乾休。但凡事以利為先,薜沛哪還能顧忌許多。
薜沛在洞府內轉來轉去,不時喃喃自語,像瘋魔了一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