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築基修士的帶領下,四派修士緊跟本門老祖身後,回到青楓穀。一刻鐘後,半空中嗡鳴聲大作,四艘大船騰空而起,一個盤旋向遠處飛去。
不消片刻,青楓穀又恢複了寂靜。
傍晚時分,禁地的出口處驀然氣浪翻湧,爆裂聲不斷,響聲越來越密集,最後轟的一聲,原本牢固的禁製裂開一道兩丈餘寬,三丈餘高的門戶。
雲息大袖飄飄,一步跨出門戶。佘夫人和黃袍男子率領一乾妖獸隨後也跟了出來。
“佘夫人,不勞遠送。”雲息滿麵含笑,轉過身子,拱手一禮。
“雲道友遠來是客,我等豈能少了禮數。”佘夫人展顏一笑,曲膝還禮。
兩人客客氣氣,彬彬有禮,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,把身後的一眾妖獸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昨日晚間,佘夫人就把參天造化丹煉製出來了。由於各派修士仍在禁地內,雲息就在丹霞穀逗留一日,兩人參禪論道,互通有無,倒也其樂融融。
“雲某來的唐突,多有得罪之處,還望夫人見諒。”雲息說罷,憑空打出幾道法訣。
隨著數道青芒沒入佘夫人體內,一團灰撲撲地東西扭來扭去,從她胸口鑽了出來。此物長不及寸,渾身長滿毛發,牙齒潔白尖細,像極了一隻毛毛蟲。
雲息淩空一抓,將毛毛蟲攝入手中。佘夫人急忙施展內視術,發現盅蟲已消失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這隻蟲子在她胸口趴了半個多月,都快把她折磨瘋了。
威脅消除了,黃袍男子手在袖中一抖,指掌門多出一物。佘夫猛一回頭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佘夫了,告辭了。”雲息廢話不說,聳身而起。
“雲道友,日後再到北羌,務必到甘南作客。”佘夫人也客氣了一句。
話音未落,雲息已化作一道驚虹向遠處飛去,三五息後,消失在蒼茫的天際間。
“夫人,何不將雲姓修士留下。”目送雲息走的無影無蹤,黃袍男子憤憤道。
“此人雖是元嬰初期修士,但手段眾少,還是少惹為妙。”佘夫人歎息一聲。身為四級妖獸,她何曾受過這種鳥氣?出此下策也是迫於形勢罷了。
“屬下擔心那位人族修士會……”黃袍男子遲疑了一下,臉上露出三分懼色。
“放心,我自有辦法應對。”佘夫人略一思忖,又道:“袁洞主和熊洞主呢,怎麼不見他們的影子。”
“在洞府藏著呢,門都沒敢出一步。”黃袍男子沒好氣道。
“想必雲姓修士留下了後手,他們不求到咱們頭上,不要去答理他們。”佘夫人臉色變了又變,道:“銀角犀呢?”
“在丹霞穀候命。”
“句芒劍找到了嗎?”
“把青玄門的人都殺光了,也沒有找到。”
“廢物!”佘夫人厲斥一聲。
但身穿青玄門服飾未必是青玄門修士,這個道理佘夫人懂……
“要不屬下帶人追上去,把四派修士都殺個乾乾淨淨。”黃袍男子一怔,隨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