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歲凝眉反駁:“到底是誰大清早的將勳國公夫人請進永寧侯府的?”
隻一句話,顧老夫人就說不出話了。
是她原本想要算計盛知歲的,讓勳國公夫人將她不尊長輩以及在大婚夜勾引永寧侯的惡名傳出去。
卻沒想到,弄巧成拙。
竟是逼得她無地自容,甚至還連累崔小姐挨了二十巴掌。
懊惱襲來,她氣的眼前一陣陣暈黑。
就在她快要摔倒的時候,從書院回來的顧元及時衝進來將她伸手用力扶住。
他關切詢問:“祖母,你沒事吧?”
顧老夫人看到顧元,頓時就委屈的紅了眼眶。
她啞聲說道:“元兒,你終於回來了,咱們永寧侯得罪了勳國公府,這可如何是好?”
顧元麵色驟變,怪不得他回來的時候在門口遇到了勳國公夫人,他跟她行禮,卻沒得到回應。
原來竟是這樣!
他詳細詢問了經過,頓時氣惱不已。
他惡狠狠嗬斥盛知歲:“盛氏,你好大的狗膽,誰給你的底氣讓你逼著勳國公府的二小姐去打耳光?”
盛知歲原本想要跟他爭辯幾句的,可是她耳朵靈,她聽到了有輪椅的聲音往主院方向行來。
她就拿了錦帕委屈的擋住眼角道:“世子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侯爺,為了永寧侯府,那崔小姐她辱罵我,難道就不該打嗎?”
顧元氣的逼近了她,眸光凜冽的開口:“罵你兩句,你身上能少塊肉?不過是讓你受些委屈,你怎的就不能忍著?”
他此刻恨極了盛知歲的尖銳,又怨怪她大婚夜跑去了父親的書房,他隻想將她一個狠狠的教訓。
想到就做,他毫不猶豫的就要伸手去掐她的脖子。
電光火石之間,她猛然跌坐在椅子上,她咧嘴嚎啕:“來人啊,快救命,逆子要謀殺母親!”
話音落下,門口就傳來永寧侯顧煜的厲聲嗬斥:“顧元,你在乾什麼?”
顧元渾身僵住,他怔怔的看著滿臉無辜的盛知歲,頓時明白她的算計了。
他下意識爭辯:“父親,是這個賤!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顧煜就抬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碗朝著他額頭狠狠砸了下來。
“嘭!”他被砸的身形劇烈搖晃,額角立刻見了血。
顧老夫人嚇得魂飛魄散,她嘶聲質問:“你砸他做什麼?他是你的兒子啊!”
顧煜凝眉看著顧元:“還不跪下給你母親請罪?”
顧元渾身劇烈顫抖,額角流淌的鮮血也頃刻間糊了他半邊臉。
他倔強的沒有吭聲,倒是顧老夫人咬牙說道:“請什麼罪?阿元他昨夜跪的還不夠嗎?他如今額頭受了傷,得趕緊去請大夫,以免留疤!”
顧煜卻沒有理會他,那雙淩厲的眸子越發駭人。
顧元終究不敢違抗,他伸手推開顧老夫人,賭氣般的跪在盛知歲麵前道:“兒子不該對母親無禮,還請母親原諒!”
說完,他就重重磕頭。
盛知歲像是被嚇到了那般,猛然撲進顧煜的懷裡:“夫君,他的眼神好可怕,還是不要讓他給我道歉了,我很惶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