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兒著急解釋:“姑娘不要誤會,是我家夫人把你買回來的,也是她為你處理的傷口!”
少女啞聲詢問:“你家夫人是誰?”
盛知歲從外麵推門而入:“是我,我叫盛知歲,聶姑娘可認識我?”
聶歡眨了眨眼睛,她當然認識盛知歲,阿兄就是跟她的祖父一起死在宮中的。
她掙紮著想要起身,卻被盛知歲給溫柔按住:“你肩上的傷很重,我給你用了最好的外傷藥,千萬不能再隨意亂動!”
聶歡從齒縫中艱難擠出兩個字:“多謝!”
盛知歲眉眼彎彎的開口:“當然,我也不是白救你,你的身契已經被我買下來了,以後你就得留在我身邊保護了!”
聶歡沉默片刻才緩緩點頭:“是!”
盛知歲這才放下心來,她還真怕聶歡鬨騰著要走,憑著她那滿身的功夫,她跟玲兒可扛不住。
她叮囑玲兒穩妥照顧聶歡,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顧煜被飛落從外麵推著回來,身穿玄色大氅,他腰杆挺直,哪怕坐在輪椅上,也絲毫不損他的英偉氣勢。
他看到盛知歲雀躍的模樣,神情莫名恍惚。
他還沒有完全適應墨雲居有了女主人的事實!
小姑娘鮮活明媚,著實讓他有些慚愧。
盛知歲不知他在想些什麼,她下意識接替飛落,將他給推進屋內。
她關切詢問:“夫君,你累不累?要不要我給你倒一杯茶?”
顧煜聽著她軟糯的聲音,腦海裡麵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她夜裡在他身上的模樣。
他耳根子騰的一下就紅了。
他這大白天的在想什麼呢?
擔心她看出端倪,他就凝眉開口:“先把窗戶打開吧,屋裡有些悶熱的厲害!”
盛知歲愣住,悶熱嗎?
她不覺得呀,明明這是初冬的天氣,屋內還有些涼。
她下意識伸手去探他的額頭,嘴裡還小聲咕噥:“好端端的,怎會覺得熱,你該不會染了風寒吧?”
帶著馨香的掌心貼在顧煜的額頭上,更讓他心神不寧。
他一把握住她的手,將她整個拽進自己的懷中,他啞聲詢問:“盛知歲,你怎麼不聽話?”
他的視線太過於灼燙,像是要生生將盛知歲給融化掉那般。
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她有些羞窘的開口:“夫君,彆這樣,現在還是白天呢!”
顧煜當然知道是白天,不然,他也不會一直忍著。
他放開對她的鉗製,她立刻就乖乖到旁邊軟塌上坐好。
顧煜忍著心頭的失落道:“皇上和皇後聽聞我娶了妻,想要在宮中設宴,邀請我們永寧侯府前往!”
盛知歲下意識擰緊眉心,若是皇上還好說,他感念祖父擋刀之恩,對她也是愛屋及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