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新權限解鎖:道痕錄入(初級)】
【可書寫臨時法則,持續時間與暴擊倍率相關】
【當前可用次數:1(冷卻中)】
我腿一軟,差點坐地上。
這係統不是輔助工具,是把我往神壇上架火刑柱啊!
冷月心走到我身邊,看著那懸浮於空、宛如神跡的蓮台,忽然低聲開口:“它認你。”
我苦笑:“我不認它啊……”
她沒說話,隻是輕輕握住我的手。那一瞬間,我竟覺得心安了些。
可這份安寧沒持續多久。
次日清晨,山門外鐘聲連響九下——那是外賓駕臨、宗主親迎的最高禮節。
韓執事匆匆趕來,臉色發白:“聯合執事團到了,為首的老者一眼鎖定蓮台,顫聲道:‘此物當供於“萬典閣”中樞,鎮壓三千道痕!
’”次日清晨,山門外九聲鐘響,如雷貫耳,震得藥園裡的靈草都微微顫動。
我蹲在井邊,手裡還攥著那根啃了一半的冷紅薯,聽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,一顆心直接沉到了丹田。
來了。
聯合執事團的人踏雲而至,三宗聯袂,陣仗大得像是來迎仙君歸位。
白袍玉帶的老者走在最前,須發皆雪,氣息深不可測,一雙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半空中那座懸浮的蓮台,嘴唇都在抖:“此物……當供於‘萬典閣’中樞,鎮壓三千道痕!”
我差點把紅薯噎死。
鎮壓道痕?
你管一朵花叫戰略武器?
我不過是想給它剪個枝、鬆個土,讓它彆長得太招搖,怎麼一覺醒來就成了修仙界的文化遺產?
正當我縮脖子想往後退時,韓執事居然站了出來,聲音不大,卻字字鏗鏘:“此蓮生於青雲,長於青雲,且由萬道童親手育成,豈容外人奪走?”
我愣了。
這貨之前見我都繞著走,現在竟為我硬剛三大宗門大佬?
莫非昨晚偷偷被係統附體了?
可更離譜的還在後頭。
冷月心不知何時已立於蓮台之側,鐵劍出鞘三寸,劍尖輕點地麵。
她沒看任何人,隻是一步步走到金蓮之下,猛然將劍插入土壤——
“誰碰此花,先問過我的劍。”
風停了,鳥不叫了,連空氣都凝固了。
劍脊之上,血色符文緩緩浮現,四個字刺目驚心:同生共死。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這四個字,不是說給外人聽的,是說給我聽的。
她是在替我擋災,在用命押注。
就像那天她失憶倒在雨裡,我給她一口熱湯;如今她清醒了,反倒要替我扛下整個世界的覬覦。
我張了張嘴,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。
我想喊“彆這樣”,可我知道,一旦她決定拔劍,九頭牛都拉不回。
這時,宗主終於現身。
青雲子一襲素袍,神色莫測,目光在我和蓮台之間流轉片刻,終是開口:“九竅金蓮暫留青雲,但需每月向聯盟提交生長記錄,若有異變,須即刻上報。”
算是折中,也算妥協。
老者沉默良久,終是點頭:“可。然此物乾係重大,望貴宗慎之再慎。”
眾人散去,藥園重歸寂靜,隻有那蓮台仍在空中緩緩旋轉,灑下淡淡金光,像是在嘲笑我的“低調人生規劃”。
我一屁股癱坐在泥地上,背靠著井沿,望著天,苦笑出聲:“我隻是想讓它活得久一點……澆點水、施點肥,順其自然嘛。怎麼搞得像在養個移動核武,還是帶自我意識的那種?”
柳婆婆拄著拐杖慢悠悠走來,眯眼看著那朵花,忽然歎道:“孩子,你種的從來不是花。”
我抬頭:“啊?”
她搖頭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“你是把‘意義’種進了這個世界。”
我聽得一頭霧水,正想追問,餘光卻瞥見地底一道幽青光芒一閃而逝。
青鱗老翁的身影悄然浮現,凝視著我手中那枚仍微微發燙的青銅書釘,龍目中滿是沉重。
“錄核歸位……”他低聲呢喃,“大劫……不遠了。”
風掠過藥園,金蓮輕輕搖曳,一片花瓣無聲飄落,砸進泥土的刹那,仿佛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。
而我,隻覺得頭頂懸著一把刀——
那朵金蓮,明明是我隨手澆了點水養出來的,現在倒好,成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