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踩著高跟鞋,一個不穩,往後踉蹌了幾步,直至後腰被一隻溫軟的掌心托住才站穩。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周覓爾衝上去一巴掌甩在莊念一臉上:“打我姐?你發狗瘟是不是?”
霎時間。
衛生間門口氣氛緊繃了起來。
莊念一捂著臉,滿臉難以置信的望著周覓爾:“你敢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啊!瘋婆子。”
“你橫什麼呢?送輛車給你就把你高興的跟個舔狗似得到處炫耀,發完朋友圈發微博,發完微博還置頂,生怕彆人不知道你是個窮逼自己買不起車是不是?”
莊念一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。
以前在家裡沒人會對她動手。
畢業之後進了娛樂圈,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。
同行即便是年長她的影帝影後對她都是和藹可親。
而今天,周覓爾這一巴掌,像是抽掉了她這半年來頂在頭上的皇冠。
“我要報警,讓你進局子。”
安也挑眉。
報警?
嗬————
“覓爾,莊小姐的意思是,打輕打重你都得進局子。”
周覓爾瞬間回過味來:“明白的,姐。”
她推著莊念一的肩膀進衛生間,一頓死打。
打得有多慘呢?
會所裡經理得到消息帶人趕來時。
急哄哄的推開門進去,僅是一眼,又出來了,讓人去拿浴袍。
周覓爾撕爛了她的衣服,扯散了她的頭發。
打到警局的人跟會所的人同時衝進來為止。
...........
晚上十一點半的警局,燈火通明,辦事大廳裡扯皮的,鬨事兒的,發酒瘋的,熱鬨的跟菜市場似得。
安也坐在小型會客室裡,為首的局長望著他們又無奈,又沒辦法。
最怕的就是這些二世祖鬨事兒。
處理起來又麻煩又令人頭疼。
小會議室外,有人好奇:“你說莊明星跟誰打了電話?”
“沈先生。”
“那他來嗎?”
對方模棱兩可道了句:“來吧?”
最近新聞他們可都看了,全網都在評沈先生仁慈仗義,前妻去世多年,仍舊對前丈母娘一家幫扶不斷。
而今,前妻妹出事兒了,想必是要來的。
比沈晏清先來的,是莊家長子莊知節。
這人麵色陰沉推門而入,剛想質問什麼,目光在觸及到安也輕飄飄的視線時,瞬間止住。
眼神在二人身上來回尋索,複雜的都快擰出水兒來。
片刻,莊知節目光望向為首的局長,先是客氣的喊了聲羅局,又道:“這件事情我們私底下解決即可。”
“大哥,憑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