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哪敢?她可是郡主,萬一她惱羞成怒之下扇我一頓耳刮子咋辦?】
商姈君嘀咕。
【嗤……】
霍川嗤笑一聲,【不會,你夫君可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不會拿你怎麼樣。】
【你就瞧熱鬨不嫌事大吧,是謝宴安救的她,又不是我,她本來就瞧我煩,萬一真懲治我一頓,你替我挨揍啊?】
【我替你挨也行。】霍川倒是‘善解人意’。
【拉倒吧,丟人的不還是我嗎?】
商姈君已經和霍川熟絡起來,說話也是想說什麼說什麼。
霍川但笑不語,逗她也是個樂趣。
此時,魏老太君不疾不徐道:
“回郡主,前些日子來禮佛時,遇到了惠恩聖僧,談起晏哥兒的情況,是聖僧說或可以辦一門婚事衝衝喜,所以老身便做主,讓晏哥兒娶了阿媞,如此,也算是兩全其美。”
漱月郡主的瞳孔震顫,她又瞥了商姈君一眼,秀氣的眉毛攏起,不解道:
“聖僧竟讓衝喜?這有用嗎?”
她沒想到惠恩聖僧竟然建議給謝宴安衝喜,誰不知道聖僧可是不輕易開口的?
可是麵對謝宴安的病情,滿太醫院的太醫都直搖頭,衝喜算個什麼法子?
“既然聖僧說了,試試又何妨?”
魏老太君頓了頓,又道:
“阿媞是個好孩子,對照顧晏哥兒的事很是上心。”
漱月郡主又抿了抿唇,心中不是滋味兒,但是事情已成定局,她也不好說什麼,
如果衝喜真能讓他的身體好轉,試試倒也無妨……
而且,他現在是那個樣子,娶妻又有什麼用?
權當多個人照顧他罷了。
想到這,漱月郡主的心中寬慰不少,她再次看向商姈君,神色已經恢複正常,
“有勞夫人,務必照顧好七爺的身體,若七爺身體康複,本郡主自有獎賞給你。”
商姈君垂眸頷首,不動聲色道:
“郡主放心,照顧夫君是妾身分內之事,不敢求郡主的獎賞。”
聽到商姈君說‘夫君’二字,漱月郡主忍不住擰了下眉頭,沒作聲。
漱月郡主又和魏老太君閒說了幾句,這才離開。
商姈君回首望了眼漱月郡主離開的方向,又很快收回視線。
她是能瞧得出來,這個郡主對謝宴安是有情的,而且情意不淺,如果謝宴安不出意外,說不定真是一對佳偶天成的壁人,
可惜啊,堂堂郡主,又怎麼能嫁給一個癱子?
他倆是沒這緣分了,即使漱月郡主再不甘、再傷懷,也隻能認命。
【想什麼呢?】霍川突然開口。
【我在想,她隻是見了我就這般不喜,可見對謝宴安是情根深種的,即使謝宴安成了癱子,她依舊惦記著,難以忘情呢。】
商姈君突然想起前世謝昭青咒罵她的話,小三,意思是插足彆人感情的壞女人。
她不是小三,她現在是謝宴安名正言順的妻子。
可是……
【彆說那郡主了,如果謝宴安知道我多番算計才嫁給他,占了他妻子的位置,害得他心愛的女人傷心難過,估計也恨不得掐死我吧?】
商姈君自嘲一笑,說是名正言順的妻,可事實卻是在那個男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嫁的,‘名正言順’這四個字,著實有些虛了。
霍川一聽,便知道她誤會大了,這個女人在胡思亂想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