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手表得多少錢?至少十萬吧?”
也怪不得施聞驚訝,他一個十六七歲,還沒出社會的小屁孩,哪裡見過真正的高端人士?
德安市的那個首富,就已經是他“有錢人”這個概念中的天花板了。
溫聿危見施聞稀奇的盯著自己的手表看,薄唇微動,“喜歡?”
“喜歡!”
“送你。”
他抬手要去解表帶,施苓連忙攔下來。
“溫先生,我弟就是看看,不能要您的東西。”
施聞也忙附和,呲牙笑,“對對對,我隻是想開開眼,這玩意兒給我戴可浪費了。”
看時間已經不早,施苓溫聲問,“我送你回酒店吧?”
到德安市以後,他就沒能好好休息。
溫聿危稍頓了下,嗯一聲。
施母將女兒的外套拿過來,親自披在她身上,特意叮囑,“這裡不用你了,我和施聞換著守夜就行,你送完溫老板直接回去睡覺,明早再來。”
“可您這身體也不好……”
“守夜又不是什麼體力活,放心。”
施苓這才點頭,“好,那您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穿好衣服,她和溫聿危一前一後的走出醫院。
秘書已經安排好了車,就停在樓下。
為了避免自家總裁開著不習慣,依舊是他在港城的那款黑色邁巴赫。
第二次坐在溫聿危開車的副駕駛,施苓還有些拘謹。
雙腿並攏著,手規規矩矩放到膝蓋上。
儘量減少與車觸碰的麵積。
他開了導航,是去她家的方向。
施苓趕緊開口,“溫先生,您先回酒店吧,我自己打車就可以。”
“天黑,不安全。”
“沒關係的,我以前在服裝廠加班的時候,也經常要晚上走。”
她解釋半天,但溫聿危沒回應。
也沒改路線。
到了施苓家小區,因為車子進不去,隻能停在門口。
她下車後都打算揮手道彆了,才發現他也下了車。
“天冷,您穿的這麼少。”
溫聿危挑眉,“關心我?”
施苓眨眨眸子,竟沒答上來。
“怕我著涼,就走快點。”
“……”
他行在她左側,高大頎長的身體將月光遮個嚴嚴實實,隻投下黑影籠著施苓,“負責你父親的教授,會一直跟進,直至出院。”
“這需要給鞠教授多少錢?”
“不清楚,是我秘書辦的。”
她抬眸,秀眉微皺,“那我得還給您多少?”
總要有個數字才行啊。
溫聿危輕抬眉骨,“你不是已經報答過?”
施苓還想說點什麼,餘下的話就被他堵了回去。
“你家到了。”
“……謝謝溫先生送我。”
溫聿危敷衍的點個頭,轉身沿來時路邁開長腿。
驀地。
一道聲音在夜色中突兀響起。
“苓苓,這個男的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