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研磨用腦袋撞床,芽音不明所以:“研磨哥哥?”
研磨沒理她。
芽音挪近一點:“研磨哥哥?”
研磨還是沒理她。
芽音伸手揉搓:“研磨哥哥——”
“……快住手——”
黑尾敲門進來的時候,芽音還在揉搓研磨。他站在門口一臉茫然:“你們在乾什麼……”
“啊,是鐵朗哥哥,”芽音扭頭看他,又看看自己放在研磨身上的手,揉搓了幾下之後一本正經地說道,“我正在製作絕讚研磨卷,等一下就可以吃啦。”
“……不可以!”研磨掙紮著坐起來,頭發都變得亂糟糟了。他用手梳理了一下,又對黑尾說道,“進來吧。”
“嗯、嗯。”
明明先跟研磨認識,但因為兩個人幾乎沒交流,所以他們現在反而都跟來的最晚的芽音更熟絡一點。
過去之後在芽音身邊坐下,黑尾好奇地問道:“小音,研磨,你們在玩什麼?”
“馬裡奧賽車,”芽音回答道,“剛玩完一局呢。鐵朗哥哥你也來玩呀。”
“嗯,好。”
研磨又把遊戲換成三人模式,看到黑尾選了桃金公主時,他沉默了一下。
再看看芽音——上把她就選了枯骨怪,她好像很喜歡那個骷髏小龜。
——這兩個人,審美真獨特啊。
三個小孩玩了幾局馬裡奧賽車,還吃了芽音帶來的小蛋糕。中途孤爪女士還上來給他們送了飲料,看他們玩在興頭上,什麼都沒說就出去了,心裡卻很高興——研磨也有朋友了,真好。
再一次贏了芽音和黑尾,研磨伸了個懶腰——好有趣。
他其實很久沒玩這個遊戲了,因為每條跑道他都已經玩的很熟悉。但是現在多了兩個人跟自己一起玩,就有了新的樂趣——看小黑動不動就被撞翻尤其有趣。
研磨沒說出來,倒是芽音很直接地說道:“鐵朗哥哥每次都輸呢。”
黑尾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:“我第一次玩這個遊戲。”
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決定,研磨目移,視線瞟向黑尾:“那,小黑你有什麼想玩的嗎?”
沒想到研磨會突然問自己,黑尾很明顯嚇了一跳,芽音看到他的發尖尖都顫抖了一下。他抿著唇,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,搞得芽音和研磨都一頭霧水——選個遊戲至於這麼糾結嗎?
然而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,黑尾突然就起身跑出去了,留下芽音和研磨在原地麵麵相覷。
“他乾嘛去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就在兩個人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,黑尾又回來了。他探頭進來,臉上甚至有了點笑容,跟他一起進來的,還有他手上的……球。
一個藍黃相間的排球。
房間裡再度陷入了詭異的安靜,研磨滿臉都寫著無語:我是問你要玩什麼遊戲,這位大哥!
“我想請你們陪我打排球……可以嗎?”黑尾小心翼翼試探著問道。
大概因為第一次對小夥伴發出邀請,他的臉上還有一點緊張和羞澀。
研磨更無語了,就想讓芽音找個理由拒絕黑尾。還沒等他行動,芽音就搶先一步:“研磨哥哥,鐵朗哥哥說讓你陪他去打排球。”
……是背叛!
“不對,”研磨斬釘截鐵地說道,“他是問‘我們’。”
“我要回家練琴了。”說著,芽音就站了起來,但是被研磨拖住了。
“你不是上午練過了嗎?”
“我拉的太難聽了,老師說讓我多練習。”
“借口!”
芽音在推諉,研磨在掙紮,看他們兩個都很抗拒,黑尾原本期待的表情消失,十分失落地說道:“你們不想去就算了……”
芽音和研磨停下動作看向黑尾,發現他被打擊到連雞冠頭的發尖尖都變得萎靡不振了。
——總感覺……沒辦法……拒絕。
直到跟著黑尾來到小河邊的空地上,芽音和研磨都沒想明白。
——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