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防麵對她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也並不生氣,隻是笑著給手下使了個眼色。
手下立刻出去,不一會兒,拿著一根手指進來,扔到地下。
外麵有陣陣慘叫聲。
“啊!”關柳柳臉色一白,直接撲過去,想撿起手指仔細看看。
知防大刀闊斧,往前一立,將手指踩在腳底下。
他沉聲說:“國夫人,你要想好了再回答我的話,下一次割下來的可就不隻是手指。”
關柳柳咬著牙,仰頭看他:“你敢!他是蔣家……”
關柳柳眼淚都落了下來,泣不成聲:“你到底想問什麼?”
“陛下的身體如何?”
“……”
關柳柳猶豫不決。
知防決定幫她下定決心,對著手下說:“去把蔣殊正的腦袋砍下來。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外邊一陣慘叫聲傳來。
“不要不要!我說!陛下自打懷孕之後,身體就一直不好,反應很大。太醫說,陛下的身體太強橫了,排斥外物,勸陛下打掉這個孩子,興許下個就能好點,可陛下舍不得,就是在咬牙硬撐著,想撐到生產之日!”
“難怪我那個兒子那麼著急向我要兵符,這是怕她人不行了,沒人能挾製住我。”知防開始揣測起來了。
關柳柳斷然否決:“皇後才不是,皇後是看陛下難受,以為她在憂心所以養不好胎,想要為陛下排憂解難。”
“你們年輕人的想法一點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走了。”
知防一方麵是想讓關知微放下戒備,一方麵也是想把兒子支走,順帶還支走了關知微一員大將,五萬兵卒。
“國夫人,蔣殊正能不能活,接下來就看你了。”
“異姓王,你已經是國丈了,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!”
知防冷笑道:“隻許皇帝惦記我那十萬兵馬,不許我惦記她的皇位嗎?她的皇位也是從彆人手裡搶來的,我為什麼不能搶她的?”
關柳柳焦急:“可陛下並沒有薄待你,她待你父子很好,你將來如何跟皇後交代?”
知防不屑道:“我也願意把她當兒媳婦看待,我也不會薄待了她。她生產,你即刻遣人來告訴我,如若晚了,蔣殊正人頭不保!”
關柳柳死死咬著下唇,唇邊都咬出血來了,她一言不發地站起來,踉蹌著往外走。
手下問:“將軍,她能聽話嗎?”
知防很有自信:“蔣殊正在我手裡,他不敢不聽話,這世上有幾個關知微。”
蔣殊正在他手,料她也不敢說謊。
有了這麼一個內應,接下來行事就方便了許多。
隻待關知微生產之日,便是他逼宮之時。
關知微就算再強大,孩子也是從她身體裡鑽出來的。
她要被分成兩半痛不欲生,她最大的倚仗就是絕倫的武力,劇烈疼痛都會把她的反抗能力化為泡影。
知家的孩子,最終隻會幫到他的爺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