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她遇上了一個蠢貨。
這個蠢貨不覺得自己撿了天大的便宜,反而覺得你嫁給我,那說明我有本事。
我既然能娶了你,那我就能娶更優秀的女人。
我既然能娶了你,那我和你是平配的,你敢羞辱我,我就要氣瘋了!
他認為自己配配配,娶到公主讓他膨脹,他配得上天底下的一切,要不是他不願意跟一眾男人共侍一妻,說不定女帝還能試試呢。
她認為自己錯錯錯,她錯哪兒了?
關知微深吸一口氣,嗓子都在哆嗦:“不是你的錯,你彆害怕,姐……”
她愣了一下,關槐槐是她妹妹,她真是糊塗了,脫口而出竟然要喊姐姐。
她失神了一陣。
柳柳把話題接了過來,皺著眉頭問:“駙馬父母知不知道此事?”
關槐槐眼睛裡麵轉著淚珠,“駙馬不肯與我親近,他父母勸他,他便將此事說了。婆母說……說我小小年紀……就已經很不……不檢點了。”
“我聽不下去了。”
關知微捏了捏眉心,“讓高歡進來,去把高歡叫進來!”
這是一場比較私密的談話,隻有幾個姐姐在,連高歡都被驅逐在外。
高歡聞訊而來,見殿內氛圍不佳,便已心知肚明,拱手道:“陛下。”
“高大人,駙馬不敬公主,該當何罪?”關楠楠著急地問:“能不能讓他下獄?狠狠打他一頓,打到起不來,至少養半年那種。”
柳柳補充:“要是能用點手段,讓他半年後癱在床上動彈不得。”
高歡回答:“公主是陛下的妹妹,君臣之分高於夫妻之倫,若駙馬對公主不敬,違逆公主,即觸犯尊卑有序的禮法,應該身帶枷鎖,流放邊疆,遇赦不赦,基本上三年五載就老死在那地方了。”
二人對視一眼,覺得這樣不錯。如此一來,那人就算廢了,婚事也就此作罷,關槐槐也不必再和那人渣維係婚姻了。
“他嫌棄朕的妹妹,打傷了朕的妹妹。”關知微不滿意,死太慢了。
“動手打了公主就另論了。陛下,畢竟是夫妻之間的事情,也不好鬨的太大,讓駙馬自儘吧。”
高歡想了想,“對了,他父母沒教好他,也賜自儘吧。”
關知微這回滿意多了,她有著難以言說的興奮感:“擬旨,朕要明旨賜死他們。公主乃金枝玉葉,豈容怠慢。把這句話給我寫在聖旨裡,讓千秋萬代,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一家是因為什麼而死的!”
“是。”
高歡已經能很熟練的給人送毒酒了。
他問:“公主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這麼好的場麵,不去多可惜。
關槐槐愣住了,她沒想到困擾自己這麼久的事情,抬抬手就解決了。甚至都沒找見駙馬問一問,就直接判了對方死刑。
她吃驚地望著陛下,眼淚蜿蜒而下。
關知微也在看著她,以為她在不舍得那個男人,微微蹙眉:“你是我封的公主,你有試錯的資本。你如果喜歡男人,那這個不行就換下一個,下個不行再換一個,三條腿的蛤蟆難找,兩條腿的男人四處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