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李警官迷惑的注視下,司千安隨意地擺擺手,替林成功答道,“他就是你們警察來不得及找的,趙乾生的師兄。”
“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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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小時後,待司千安來到村醫室時,趙家村的天已經破曉,不再是到處黑幽幽的一片,有了光亮。
此時的村醫室,已經兵荒馬亂。
“不可能啊!我們平日裡藥品的使用進出,都是有嚴格記錄的,怎麼會好端端的丟了一支呢!”
另一位村醫趴在櫃子上,已經急得帶出了哭腔。
丟了藥事小,可剛才她看警察同誌的態度,這藥似乎還牽扯進了一樁命案,那可真是天塌了的要命事。
“裴隊,這是蘇法醫聯係毒物檢驗科,加急做出來的報告。”
“已經確定了,趙乾生的死因是刺入脖頸大動脈的毒針,上麵塗著的,正是大劑量的硝酸銀軟膏。”
咕咚——
白巧巧站在不遠處,咽下了口中的唾沫,她的臉色慘白異常,甚至可以說失去了全部的血色。
“白醫生,你似乎很緊張啊?”
下一秒,伴隨裴文傅的一句詢問,全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巧巧的身上,無人發現的是,冷汗已經浸透了她的後背,讓白巧巧幾近搖搖欲墜。
“沒、沒有啊。”
白巧巧勉強一笑,還沒等她說下去,一道更稚嫩的聲音從屋門口傳來,如天邊的驚雷,炸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裡。
說話的人,正是被警方控製、白巧巧那還未成年的妹妹。
“你們有什麼事,衝著我來就行了,乾嘛總是為難我姐!藥又不是我姐偷的,是我……”
“住嘴!”
白巧巧的聲音堪稱尖銳,在緊張的氛圍中,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。
裴文傅靠在輸液的空桌子旁,他的目光早在聲音出現時,就盯到了白巧巧姐妹的身上,一副遊刃有餘的姿態。
“好了,村醫室裡不是有監控嗎,既然藥品丟都丟了,大家在這裡吵,為什麼不去查一下監控?”
副隊長終於忍不住了,他看著一團亂的村醫室,不解道。
“監控壞了。”
帶著哭腔的村醫解釋道,她像想起什麼似的,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白巧巧,聲音大了許多道,“就是昨天下午,白醫生好端端的說要掃一下天花板的蜘蛛網。”
“結果一個長掃帚上去,直接將監控給打壞了,這監控本來就用了快十年,所以我當時也沒有多想。”
“現在看來,這件事恐怕不是巧合了,說不定,是有意而為之呢!”
此話一出,不光是白巧巧的臉色變了,連帶著周圍幾個警察,都對姐妹兩個投去了狐疑的視線。
“白醫生,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?”
裴文傅轉身,他將問題拋給了白巧巧,卻朝著她妹妹的方向走去,小姑娘年紀小,這會兒藏不住一點事。
“你們,是不是想找這個啊?”
司千安剛一踏進村醫室,就摸清了眼前這場鬨劇,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盒子,在白熾燈的照射下,輕鬆彙聚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盒子上方,印刷著偌大的“硝酸銀軟膏”五個字。
“裴文傅,這小姑娘在屋子外麵偷聽,我眼睛尖,撿到了從她袖子掉落的東西。”
“要是你們不相信的話,去驗一下指紋,我也是沒有意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