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疑問湧上心頭,沈清辭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:這原主的生母,會不會也不是病逝那麼簡單?
原主的記憶中,生母是在她五歲時“病逝”的,可劉氏卻從未允許她去祭拜,甚至很少提及。
如今想來,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。
“春桃,”沈清辭抬頭看向春桃,眼神堅定,“你幫我查一件事,關於我生母的死因,還有她的身世背景,越詳細越好。”
春桃雖然疑惑,卻還是立刻點頭:“奴婢知道了,姑娘放心,我一定悄悄去查。”
沈清辭握緊手中的玉佩碎片,眼底閃過一絲決絕。
她本想安穩度日,可這枚碎片的出現,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一切。
前世的毒殺,今生的婚約,原主生母的死因,似乎都和這玉佩有所關聯。
她必須儘快查明真相,除了為前世的自己,更為了這一世自己重生的原主沈清辭,這裡麵的蹊蹺,她要查個水落石出!
想到這裡,她咬了咬牙,看來,如今想要查明真相,是時候去會一會自己今世素未謀麵的未婚夫——七皇子葉淮安了。
三日後,皇城大道。
沈清辭帶著春桃前往馬車行駛在繁華的街道上,這次她托人給葉淮安送了一封信,本來隻是想著試一試,沒想到葉淮安還真的答應和她見一麵。
沈清辭撩開車簾,看著窗外車水馬龍,心中思緒萬千。
她不知道葉淮安當初為何出現在現場,是真的受人指使暗害她,還是恰巧路過而已?
對於前者,她其實已經有了猜測,但是她自問待葉淮安素來不薄,不知他為何下此毒手。
若是後者,她還有一絲,不切實際的希望。
皇子府的門庭並不奢華,甚至有些低調,與其他皇子府的富麗堂皇截然不同。
管家早已在門口等候,恭敬地將她們迎了進去。
府中布置簡約清冷,長廊兩側種滿了翠竹,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,透著一股彆致清幽的氣息。
來到正廳,沈清辭終於見到了葉淮安。
這前世殺身之仇,記住,要忍住忍住!不要亂了分寸!
他身著素色錦袍,坐在窗邊的軟榻上,手中拿著一卷書,麵色蒼白,嘴唇毫無血色,偶爾輕輕咳嗽幾聲,看起來有些病弱不堪。
沈清辭拚命忍住自己準備拔刀將他當場砍成十八段的衝動,火氣騰的升起,但是被她壓住。
算你運氣好,小子,不是為了追查真相,我現在就拿刀剁了你!
消消氣,等查到真相再剁了他不遲,忍住,忍住!
等葉淮安抬眸看來時,沈清辭卻敏銳地察覺到,他的眼神清明銳利,絕非表麵那般柔弱。
這可和他在自己前世扮人畜無害的小白兔時,有那麼一點不一樣。
“沈姑娘,久等了。”葉淮安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疏離,示意丫鬟上茶。
“殿下客氣了。”沈清辭屈膝行禮,姿態端莊得體,既不顯得過分熱情,也不卑不亢。
春桃站在她身後,悄悄打量著葉淮安,心中暗暗嘀咕:這位皇子殿下確實生得俊美,就是太瘦了,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