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淮安語氣微微一滯:“不是,是我的一位尊長,不提了,我來送你們出府。”
等到走出皇子府,春桃忍不住看向沈清辭道:“姑娘,這位七皇子殿下看起來人還不錯,就是身子太弱了。”
沈清辭低下頭,沒有說話。
她知道,葉淮安絕非表麵那般簡單,他的病弱,或許隻是一種心機。
心機男,下頭!
那枚玉佩碎片,葉淮安顯然認識,隻是不願承認。
這反而堅定了她的想法:想要查明真相,必須先葉淮安這裡下手。
回到侯府後,沈清辭打開錦盒,裡麵果然是上好的傷藥。
再看盒內還有一張紙條,上麵隻有四個字:“小心大娘。”
沈清辭眼底閃過一絲疑惑,隨即又被冷意取代。
葉淮安提醒她小心大娘,這大娘,指的一定就是劉氏了。
讓她小心劉氏,說明他對侯府的情況有所了解,也或許,他與劉氏之間,本就有著某種關聯?
百因必有果,可惜啊,我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
不管怎樣,這門婚約,她不退,先拖一拖再做計較。
她小心將紙條收好,按照前世的習慣在屋裡來回踱步:葉淮安也好,那些躲在暗處害死前世自己的人,你們先等一等。
這一世,我蕭月蓉先把劉氏這些人收拾好,你們這些欠我的債,我會連本帶息討回來!
沈清辭從皇子府回來後,劉氏果然收斂了許多,不再隨意克扣她的份例,也不再讓沈清柔隨意刁難。
可沈清辭知道,這隻是風暴來臨前的暫時平靜,劉氏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沒過幾日,宮裡傳來消息,當今貴妃娘娘設宴,邀請京中適齡貴女進宮赴宴,沈清辭和沈清柔都也要一起入宮。
“清辭,此次入宮,你可要謹言慎行。”劉氏假惺惺地叮囑道,“貴妃娘娘是陛下寵妃,若是惹得她不快,不僅你自己遭殃,還會連累侯府。”
沈清辭心中冷笑,麵上卻溫順地應道:“女兒謹記母親教誨。”
沈清柔站在一旁,穿著一身華麗的宮裝,頭戴金釵,得意地說道:“母親放心,女兒定會好好表現,不讓侯府丟臉。不像有些人,怕是連宮規都不懂,到時候隻會出醜。”
沈清辭沒有理會她的挑釁,隻是在她的裙子上摸了摸,便回屋去了。
等回到屋中,春桃擔憂地說道:“姑娘,宮裡人心複雜,您赴宴時一定要多加小心,尤其是大小姐,她肯定沒安好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辭點頭,從箱底拿出那枚玉佩碎片,緊緊攥在手心,“春桃,你替我準備一套素色宮裝,還有我上次我托七皇子那裡取的解毒的藥丸也一起帶上。”
她有種預感,此次入宮,會有什麼事情發生。
前世她在宮中多年,什麼樣的陰謀詭計沒見過?
這輩子菩薩心腸我是沒有了,是時候讓她們見識見識,我的雷霆手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