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效藥問世的半個月後,蔣家實驗室的研究成果也出來了。
經過多輪試驗觀察,他們的藥和特效藥有差不多的療效,而且負麵效果相對較小。
在幾個年紀跟身體素質都和念初差不多的女患者服用完,確定身體沒有異常後,念初也終於等來了她的藥。
隻用了三天,她就感覺到了不一樣,先是早上醒的時候,念初聳動著鼻子,感覺自己聞到了花香,她昨晚剛洗過頭發,這恰好是洗發水的味道。
發現自己恢複嗅覺後,念初欣喜萬分,迫不及待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護工,沒多久,穿著隔離服的醫生就來了,經過一係列的檢查後,醫生宣布:
“祝賀你,梁小姐,你戰勝了病魔,已經成功康複,可以出院了!”
念初激動的原地跳起來歡呼。
她的護工也真心實意為她感到高興。
另一邊,蔣天頌正在單位開會,這次封控期間,因為醫療用品的短缺,和購買渠道的封鎖,很多人動了歪心思,開始在社區供貨上做文章。
現在事情過去了,算賬的時候也到了,停工這麼久,檢察院要開個大單。
醫生給他發消息說念初情況的時候,他沒有及時看到信息。
但即使他沒有給出回應,醫生也機智地做出了他認為更合適的選擇。
念初聽到自己能出院,立刻就表示想走,醫生沒讓她走,把她給攔住了。
“梁小姐,你來的時候是家屬送你來的,現在要離開,最好也是讓家屬來接您一起。”
念初道:“他現在應該很忙,我這點小事,還是不要給他再添麻煩了。”
醫生彬彬有禮地笑了笑:
“麻不麻煩的,也要問過小蔣總本人的意思再判斷。”
念初沒了辦法,隻能放棄直接離開的念頭。
先前的隔離病房已經在走消毒程序了,醫生給她又重新安排了個單人間,讓念初待著休息。
雖然這次沒再限製她的行動,但醫院裡麵,除了病人還是病人,念初剛好,很怕自己再被二次傳染,所以也不敢貿然走動。
老實地待在房間裡,和金寶書分享了自己康複的好消息,兩人打了很長一會兒電話。
之後她又沒事做了,翻看手機,念初驚訝的發現,在她出事後,張晨給她的銀行卡轉過兩次錢,先前她都沒注意短信,所以忽略了。
現在看見了,念初一肚子困惑,截了圖發給張晨:
“這兩千塊是怎麼回事,小超市的運營收入嗎?”
張晨很快給她回了個電話,開口就問:“念初,你現在是病愈了嗎?”
念初開心道:“嗯,我徹底好了,很快就能回去了。”
張晨也替她感到高興,語氣裡帶著後怕:“我隔壁寢室有個同學和你一批走的,他沒有熬過去,當時消息傳回來,我真的十分擔心你,現在知道你沒事,我也放心多了。”
他語氣裡的關心全是赤誠,念初萌生出些暖意,又問起那兩筆錢的事:
“你還沒回答我呢,那兩筆轉賬是怎麼來的?超市的盈利不都是走創業項目卡的公賬嗎,我怎麼看見轉賬信息是你私人的?”
張晨語氣自然道:“在你們被救護車帶走之後,學校就開始封寢了,超市也被迫停運,那兩筆錢和超市沒關係,是我聽說外麵治病費錢,擔心你沒錢用又不好意思說,所以才打給你的。”
念初愣住了,張晨家裡條件不好她是知道的,兩人相比之下,她起碼還有蔣家的貼補,不用在衣食住行上花費太多,但張晨卻是什麼都需要靠他自己。
他給她打錢……這……
念初道:“我現在病已經好了,用不到那麼多錢,這就給你轉回去。”
兩千塊,雖然不是一個很大的數字,但對於張晨來說,也不能算一個小數目了。
畢竟他手裡的每一分錢都要自己賺,而且當時的情況,他已經沒了賺錢的機會。
不等張晨反應,念初就掛了電話,立刻去微信界麵轉錢。
另一邊,狹小逼仄的地下室出租房裡,張晨邊掛著遊戲裝備的鏈接充當客服和人溝通,邊打開念初的消息框。
瞧見轉回來的錢,框架眼鏡後的雙眸中掠過一抹失落,有時候,真不想她和他這麼客氣。
念初的頭像閃了閃,她催他:“快收下啊。”
張晨苦笑了下,點了接收。
想了想,又發了個定位給念初。
“雖然學校沒開學,但我現在仍然在天北,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你儘管招呼。”
念初也沒和他客氣,直接就問他有沒有適合她做的兼職。
學生放假,超市停運,念初又沒有收入來源了。
再加上生病隔離住院的時間,她的收入已經斷流很久了。
說好的每個月兩千塊往老家打錢,也因各種因素,被迫中止了快半年,也不知道後媽帶著三個孩子,現在情況怎麼樣了。
張晨手裡倒還真有幾個工作,他也是被封控後才發現,通過網絡遊戲賺錢也是個好渠道。
他現在自己開了家網店,就在做買賣裝備和賬號的活兒。
他把這事和念初說了,念初覺得這事有戲,又往深了問他,希望他能仔細說說怎麼操作。
兩人聊起來,不知不覺,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