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五指收緊,秦紹元頓感腕骨傳來一陣劇痛。
掙了一下,沒掙開,反而被捏得更疼。
他本能地鬆開了捏著喬令姿下巴的手,怒視秦越:
“你還有臉插手?秦越,她是我女朋友!”
“那又怎樣?你們又沒結婚,我有資格追求她。”
秦越扯了扯破掉的嘴角,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,“是我強吻她,耳光也是我挨的。有什麼事衝我來,彆碰她。”
秦紹元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混不吝模樣激怒了。
緊握在身側的另一隻手,攥成拳頭,狠狠砸向了秦越的臉!
“砰!”
秦越被踉蹌了一步,站穩後,慢慢用拇指擦過嘴角。
他擦掉那點血沫,抬眼看向秦紹元,眼神裡竟閃過一絲興奮的光。
“該我還手了。”
他的拳頭以更快的速度、更刁鑽的角度,重重砸在秦紹元腹部!
“呃!”
秦紹元挨了一下,痛得彎下腰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乾嘔了幾下,沒嘔出來。
還好沒吃早餐。
他這樣想著,沒等他緩過來,秦越的第二拳接踵而至,目標是下頜。
秦紹元勉強抬手格擋,小臂卻被震得發麻。
隨後,場麵失控了。
兩個身高腿長的男人就這麼在餐廳中央扭打起來。
拳頭到肉的悶響、粗重的喘息、撞翻椅子的哐當聲混作一團。
秦紹元氣急敗壞,攻擊毫無章法。
秦越則冷靜得多,在國外專門學習了散打,閃避的同時,每一擊又狠又準。
喬令姿僵在原地,看著眼前這荒謬又暴力的場麵,呐呐地張了張嘴,“彆、彆打了。”
可陷在暴怒和互相怨恨情況下的兩人形同野獸,哪裡聽得進去。
秦紹元被秦越一記凶狠的勾拳砸得眼冒金星,腳下發飄。
緊接著小腿脛骨又挨了重重一掃!
“砰!”
他失去平衡,仰麵摔倒在地,後腦勺磕在冰涼的大理石地磚上,悶響聽得人牙酸。
還沒等他掙紮爬起,陰影籠罩下來。
秦越單膝壓在他胸口,沉重的力道讓他瞬間呼吸困難。
“咳……秦越你……”秦紹元的話被掐斷在喉嚨裡。
秦越的拳頭砸了下來,第一下就正中鼻梁。
“哢嚓”一聲輕響,秦紹元眼前頓時血色彌漫,劇痛伴隨著酸熱湧出。
他慘叫出聲,雙手胡亂想去抓秦越的手腕。
“是不是你?”
秦越的聲音冷得像冰,砸下的第二拳落在顴骨上。
“我出國前留給吱吱的信,是不是被你偷走了?”
鼻血倒灌進喉嚨,嗆得他一陣猛咳。
他咬緊牙關,從齒縫裡擠出聲來:“什麼……什麼信……我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
秦越第三拳落下,這次是嘴角,皮開肉綻。
“你進出喬家跟進自己家一樣!除了你有這個動機,還有誰?!”
“我沒有!”
秦紹元嘶吼著,血沫噴濺出來,雙臂勉強架在臉前,抵擋疾風驟雨般砸落的拳頭。
“秦越!!!”
喬令姿尖叫衝過來,害怕他真把人打死,從後麵死死抱住秦越的腰。
“住手!彆打了!你要把他打死了!”
她的聲音在發抖,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流了滿臉。
旁邊的傭人也終於反應過來,戰戰兢兢地上前,卻又不敢真的去碰秦越,徒勞地勸著:“秦二少……使不得啊……再打要出人命了……”
他聽到她壓抑的抽泣,感覺到身後的喬令姿溫軟的身體在劇烈顫抖。
心中的暴怒一歇,手臂僵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