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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三章:毒瘴藤粉末(1 / 1)

“醉仙塵”和麻痹膏藏在貼身處,止血粉則小心包好備用。但冷無雙的謀劃並未停止。五分鐘的盲區太短暫,任何意外都可能讓精心布置的殺局崩盤。他需要更多的保險,更多能製造混亂、創造機會的手段。

毒瘴藤——這個念頭在他推演計劃時突然閃現。

那是黑石鎮礦區深處特有的畸形植物,通常生長在廢棄坑道中有毒氣沉積的潮濕角落。藤蔓呈暗紫色,表麵有瘤狀凸起,葉片厚而脆,乾燥後會自然脫落,碾碎後遇到水汽會釋放出辛辣刺鼻的淡綠色煙霧。礦工們都知道要避開那東西,因為吸入煙霧會灼傷呼吸道,刺激眼睛流淚不止,短時間內讓人喪失大半戰鬥力。但它本身並非劇毒,不會立刻致死,因此不算嚴格管控的危險品,甚至有些底層混混會收集一點用來坑人。

對冷無雙而言,這恰恰是理想的輔助工具。不強效到引起過度警覺,但足以在關鍵時刻製造混亂、遮擋視線、乾擾護衛的判斷和行動。而且,理論上可以自己采集,無需再付出代價。

但“理論上”三個字,在如今的黑石鎮,往往意味著九死一生。

廢棄礦坑是賭坊勢力明麵上的禁區,也是各種陰暗傳聞的滋生地。王莽的人可能會在那裡布置眼線,更不用說那些因毒氣、塌方或未知之物而變得危險的坑道本身。還有冷無雙右臂的異變——它正源於礦井深處挖出的“不該挖出的東西”。重返類似環境,會不會刺激變異加速?

右臂適時地傳來一陣灼痛,仿佛在警告他。

冷無雙撫摸著粗布下那些堅硬的角質結節,眼神冰冷。恐懼是有用的情緒,它能讓人謹慎,但不能讓人止步。他需要毒瘴藤粉末,正如他需要迷藥和武器一樣。這是拚圖上不可或缺的一塊。

準備必須周全。他檢查了僅有的裝備:骨刺、幾枚磨尖的骨片、一小包劣質斂息粉、破布包裹的手腳(避免直接接觸毒藤)、一個用來裝葉片的小布袋。食物和水所剩無幾,但他不打算在坑道裡久留。目標是最近的、他知道有毒瘴藤生長的舊礦坑——三號豎井附近的側巷道,那是他當年還是礦工時偶然發現的地方。

記憶中的路線已經模糊,且黑石鎮的廢墟和礦坑布局在這幾年間可能已有變化。他隻能依靠殘存的印象和最基本的方位判斷。

行動時間選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。這時賭坊的喧囂稍歇,巡邏的護衛也最為疲憊鬆懈。冷無雙用最後一點淨水混和泥灰,再次簡單改變麵容特征,將顯眼的右臂完全裹緊,悄然離開藏身洞穴。

廢墟在死寂中延伸。倒塌的屋架像巨獸的骨骸,地麵零星散布著可疑的汙漬和碎骨。冷無雙如同鬼魅般穿行其間,每一步都踏在陰影最濃處,耳朵捕捉著最細微的聲響——遠處醉漢的囈語、野狗的嗚咽、風吹過破洞的尖嘯。

接近礦區邊緣時,景象變得更加荒敗。地麵上開始出現礦車軌道殘骸、傾倒的渣土堆、鏽蝕的工具殘件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、混合著金屬和腐朽的氣味。三號豎井的入口像一張黑洞洞的巨口,被半塌的木架和警示繩索草草圍著,繩索上掛著的破布條在夜風中無力飄動。

冷無雙沒有從主入口進入。他繞到側麵,找到記憶中的一處裂縫——那是當年礦難導致的岩層移位形成的,勉強可容一人側身擠入。裂縫內漆黑一片,深不見底,散發出陰冷潮濕的、更濃鬱的陳腐氣味,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氣。

就是這裡。毒瘴藤生長所需的特殊環境氣味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將一小撮斂息粉抹在頸側和手腕,然後蜷身鑽進裂縫。岩壁粗糙濕滑,擠壓著身體。黑暗瞬間吞噬了一切,隻有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狹窄空間裡放大。右臂的異變部位在黑暗中傳來更清晰的脈動,仿佛與坑道深處的某種存在產生了共鳴。

擠過最狹窄的一段後,空間稍寬,變成一條向下傾斜的廢棄巷道。冷無雙點燃了一小截珍藏的油脂蠟燭頭——光線昏黃如豆,僅能照亮前方幾步距離,但足以讓他辨認方向。

巷道地麵濕滑,積水坑隨處可見,水裡泛著詭異的油彩光澤。兩側岩壁上,不時能看到早已熄滅的礦燈支架,以及一些模糊不清的刻痕——也許是當年礦工留下的標記,也許是彆的什麼。

空氣越來越渾濁,那種甜腥味漸漸清晰,還混合著淡淡的硫磺和黴菌氣息。冷無雙知道,毒瘴藤就在不遠處。他放慢腳步,屏住呼吸,儘量不讓蠟燭的煙霧驚擾可能潛伏在黑暗中的東西。

轉過一個彎道,燭光所及的前方岩壁上,赫然出現了大片暗紫色的藤蔓。

它們像一張巨大的、病態的網,覆蓋了大約兩丈寬的岩壁,有些藤條粗如兒臂,瘤狀凸起在燭光下投出猙獰的陰影。葉片厚實,顏色深紫近黑,不少已經乾枯卷曲,地麵落了一層脫落的枯葉。這正是他需要的。

但采集並不簡單。毒瘴藤本身雖無主動攻擊性,但其生長的環境往往伴生其他危險。冷無雙仔細觀察四周:岩壁滲水,地麵潮濕,空氣裡水汽含量很高。如果貿然踩進積水坑,或者動作太大揚起草葉,都可能讓乾燥的葉片粉末遇濕氣釋放毒霧。他必須極其小心。

他熄滅了蠟燭,在絕對黑暗中適應了一會兒。右臂的異樣感更強烈了,皮膚下的蠕動仿佛在回應這片區域的某種“脈動”。他強行忽略這種不適,從懷中取出小布袋和一塊破布,用布裹住手,開始極其輕柔地收集地麵上那些已經完全乾燥、一碰即碎的落葉。

每一片葉子都輕拿輕放,避免擠壓。細碎的簌簌聲在死寂的巷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,不僅僅是因為緊張,也因為巷道深處傳來的、若有若無的窺視感。那不是人類的目光,而是更原始、更混沌的東西。是棲息在黑暗中的生物?還是這片被詛咒的土地本身的“意識”?

他不敢深想,加快了動作。布袋漸漸充實,估摸著分量足夠研磨出一小包粉末了。就在他準備收手時,右臂毫無征兆地劇痛起來。

不是傷口被牽動的痛,而是從骨頭深處爆發出的、灼燒般的劇痛,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瘋狂掙紮,想要破體而出。他悶哼一聲,死死咬住牙關,左手緊緊抓住右臂肘部。粗布下,他能感覺到那些角質結節在發燙、膨脹,紫黑色的紋路像活過來一樣扭曲蔓延。

幾乎與此同時,巷道深處傳來一陣低沉、黏膩的摩擦聲,像是什麼沉重的東西在濕滑的地麵上拖行。還有細微的、仿佛無數細小口器開合的“喀嚓”聲。

冷無雙的心臟幾乎停跳。他猛地將最後一捧枯葉掃入布袋,係緊袋口,塞入懷中,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,沿著來路手腳並用地往回爬。

疼痛和恐懼激發了他全部的潛能。他擠過裂縫時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,粗糙的岩壁刮擦著身體也渾然不覺。身後,那拖行聲和“喀嚓”聲似乎在接近,又似乎隻是回蕩在巷道裡的錯覺。甜腥味愈發濃烈,幾乎令人作嘔。

終於,他看到了裂縫出口外朦朧的、黎明前最晦暗的天光。用儘最後力氣擠出去,滾倒在渣土堆旁,大口喘息。冰冷的空氣湧入肺葉,衝淡了那股甜腥。

身後的裂縫靜悄悄的,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幻覺。但右臂持續不斷的灼痛和布袋裡實實在在的毒瘴藤枯葉,證明著剛剛發生的險境。

天色漸亮,遠處賭坊方向傳來隱約的梆子聲——那是夜班護衛最後一次巡更的信號。

冷無雙掙紮著爬起來,迅速離開礦區邊緣,重新融入廢墟的陰影中。回到相對安全的藏身洞穴後,他才鬆了半口氣。

接下來是研磨。他用一塊相對平坦的石頭做砧板,另一塊光滑的小石做碾錘,將乾燥的毒瘴藤葉片小心地研磨成極細的粉末。這個過程也必須謹慎,避免吸入揚起的粉塵。完成後,他將淡紫色的粉末倒入另一個更小的油紙包,層層裹好。

現在,他有了“醉仙塵”製造昏迷,有了麻痹膏增加殺傷,有了毒瘴藤粉末製造混亂和視線乾擾。工具備齊了。

他靠坐在冰冷的洞壁,解開右臂的布條。借著洞口透入的微光,他看見紫黑色的紋路已經蔓延過了手肘,向大臂延伸。角質結節更加堅硬突出,手背處的皮膚幾乎完全被黑硬的角質覆蓋,指關節的活動開始能感覺到細微的滯澀。

這不是人類的手臂了。它正在變成某種適合在黑暗和毒瘴中生存的工具。

冷無雙用左手輕輕觸摸那些異變的皮膚,觸感冰冷堅硬,像爬行動物的鱗甲。疼痛仍在隱隱發作,但似乎……習慣了。

他將毒瘴藤粉末和其他藥物放在一起,開始最後一遍在腦海中模擬整個行動。從潛伏、到誘餌觸發、到利用盲區、到接近目標、到一擊必殺、到撤退……

每一個環節都反複推演,每一種意外都思考對策。

距離“七日的盲區”,還有兩天。

獵手的網,已經織到了最細密的時刻。

而獵物,仍在賭坊的燈火通明中,對自己的命運一無所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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