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賴!”
柳依依氣得勁鼻子,顧寒看著斯文守禮,實則就是個混蛋。
“兵不厭詐,快放手。”
顧寒話雖這麼說,卻並未掙紮。
柳依依不甘心,紮著馬步,卯足勁想把顧寒抱起來。
她咬牙使勁收緊手臂,但在顧寒麵前猶如螞蟻撼樹,逗得顧寒大笑不已。
“練過武?”
“呃!”
柳依依忙鬆了手後退了幾步,
“沒呀,乾管農活力氣大。我……我去給你做吃食,雞絲麵怎麼樣?”
“好。”
“哎呦,呃,呃……”
柳依依魂不守舍,被門檻子絆了一跤,眼看著就要撲到地上。
顧寒眼疾手快,探身撈了柳依依一把。
柳依依順勢轉身與顧寒撞個滿懷,抱住了他的腰身。
“爹爹!”
侯夫人抱著奶寶,後麵跟著龐玉如進了院子。
“爹爹,你看奶寶,的,風車……風車……”
柳依依蹦了一下,彈出顧寒懷裡,低頭立在一旁。
柳依依臉頰緋紅,十指繞著帕子,頗為難為情,
“不管他的事,是我摔倒了。”
她聲音微弱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可侯夫人還未走進房間,她說給誰聽。
顧寒禁不住輕聲安撫,
“無事,莫放在心上。”
柳依依低頭藏在顧寒身後。
侯夫人進了房間,奶寶小跑到顧寒身邊,
“爹爹。”
顧寒彎腰抱他。
他晃著小腦袋,
“祖母說爹爹受傷了,奶寶不用抱。”
“奶寶得了個風車,送給爹爹。”
他高舉風車,踮腳遞給顧寒。
侯夫人笑得合不攏嘴,
“我的乖孫孝順懂事,可比你小時候強多了。”
“哎!你快拿著,彆累到我孫。”
顧寒後知後覺,彎腰接過奶寶手裡的風車。
奶寶笑眯眯,
“爹爹,我娘沒有,你送她,好不好?爹爹說好。”
他自問自答,雙手合十,嘟囔著,
“求求爹爹,娘親會喜歡……”
“求什麼求!”
柳依依暴怒,抱起奶寶拍了他屁股兩下,
“貧賤不能移!沒誌氣!不準求人!”
她抱著孩子落了淚。
顧寒讚同柳依依的說法,柳依依把孩子教得很好。
顧寒將風車放入奶寶手中,勸慰柳依依,
“孩子孝順,你莫要怪他。我也未見過如此精致的風車,做工講究,備有機關,挺有趣的。”
柳依依破涕為笑,
“你沒見識!我見過,隻是太貴買不起。我站在路邊看了許久,要三兩銀子。”
二人一說一答,旁若無人。
侯夫人看在眼裡,哪能不明白,二人早有一腿是明擺著的事。
顧寒失憶後再次墜入柳依依的懷抱,這還有什麼可懷疑的!
說不定,還未到京都,她又有孫女可以抱了。
哎,她本想給柳依依些銀子,打發她走,沒想到顧寒還挺喜歡她。
這可是難辦!
顧寒挑剔,找個合眼的不容易。
娶媳婦和傳宗接代,孰輕孰重?
“寒哥哥。”
龐玉如被晾在一邊,不得不先開口,
“都是我不好,送孩子個玩具,反惹得大家不痛快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柳依依神情懊惱,
“謝謝你。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領你的情,我真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我隻是不喜孩子為了求人,討好賣乖。”
侯夫人做和事佬,
“玉如,你彆多心。柳依依在教育孩子,她說得也在理。要是沒她,奶寶怎會孝順懂事。”
龐玉如心中憤恨難平。
這是在怪她挑事,她忍無可忍。
“伯母,我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說著她的丫鬟茯苓走到桌邊,打開燉盅,呈給侯夫人看,
“夫人,廚房孫嬤嬤說柳姑娘偷喝少帥的參湯。我們本不相信,你看……”
侯夫人看了眼,清湯寡水,顯然兌了水。
龐玉如柔聲細語,
“柳姑娘,不知你可明白言傳身教的道理?想教好孩子,先要正其身,明道理。”
“伯母,我從京都來帶了不少藥材人參,可以送給柳姑娘。”
“柳姑娘,你有需要可以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