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依依瞪大眼,用她衝喜?
她跟顧寒拜堂?
還得睡覺嗎?
柳依依瞪向騰雲道人,眸中寒光一閃而過。
騰雲道人頓覺後脊骨發涼,
“要父母皆在場,不可草率。”
侯夫人想了想,很有道理,
“仙長,您的意思是……把寒兒父親叫來?也不是不可,寒兒更重要。”
柳依依站在侯夫人身後摩拳擦掌,轉著手腕。
騰雲道人連連擺手,
“鎮北侯夫人莫心急。貧道幫少帥破解一二,衝喜可暫緩。”
侯夫人聞言鬆了口氣,
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請將小公子留下,貧道要念一段符咒,需要小公子替父磕頭消災。”
“這?”
侯夫人瞧了瞧懷中的奶團子,
“多少個?累不累呀?磕完寒兒就能想起來了?要是不能……就彆折騰孩子。”
“要不……讓寒兒自己來磕!我看他隻是腦子不好,旁的不妨礙。”
柳依依心中感動,侯夫人真是個善人,好人。
但她有她的打算,
“那可不行!顧寒受傷了,不能勞累。”
柳依依抱過奶寶懟了懟小胖臉,
“奶寶是他兒子,理應孝順他,磕兩個頭有什麼打緊。奶寶,願不願意救爹爹?”
“願意!”
奶寶揮著小拳頭,
“奶寶喜歡,可以,不怕。”
侯夫人心疼地揉了揉奶寶的腦袋,
“乖孫,你孝順的不像你爹的兒子,他隻知道氣我。”
柳依依忙捂住奶寶的耳朵,
“夫人慎言。顧寒有顧寒的好,再者顧寒是他父親,奶寶年歲小,聽不出來什麼是玩笑話,什麼是調侃。你這麼說,他會誤會。”
侯夫人重重點頭,豎起大拇指,
“批評得對!我改。”
她不放心奶寶頻頻回頭,“彆累著孩子。”
柳依依將奶寶放在地上,將侯夫人趕了出去。
侯夫人不放心,她趴在門口,聽了半晌。
直到騰雲道人提示她,施法時不可被旁人打擾。
她才帶著丫鬟離開。
柳依依聽房外沒了聲響,回身捏住騰雲道人的耳朵忙死拽,
“讓我衝喜?”
騰雲道人捂住嘴,才沒叫出聲,待柳依依鬆了手,他哭腔著,
“還不是你讓的!奶寶要給師叔祖做證呀。”
奶寶晃著小腦袋,
“幫你要挨揍的。”
他乖巧地爬上最靠門邊的椅子,乖乖坐好,捂住耳朵。
騰雲道人偷瞄柳依依摸眼淚,
“我看侯夫人和善,顧寒也算是個君子,想給你和娃娃找個歸宿。”
“張其修是個蠢蛋,死就死了吧。你不能因為張其修去送死。你是我師兄的徒弟,師兄將此生功力傳給了你。”
“我要看好你。”
“既然陳苟那個老渾蛋治不好顧寒。那世上無人能治好。顧寒傻了,你就留在鎮北侯府,待回到京都,你回你家,也門當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她好似隻炸毛的小貓,從椅子上一躍而起。
她心口發悶,看著角幾上擺放的梅瓶怔怔出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