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天!”
追風捂住腦袋大叫,
“又是一個冤假錯案。”
“她殺李勉?孔大人,你是在侮辱李將軍。李將軍乃是隴西第一猛將!一雙鐵錘百餘斤。”
“莫說一個女人,就是我,我也打不過他。我家少主之前可以,但如今少主舊傷未愈,一刀斃命,他要先把李勉灌暈了才行。”
顧寒擺擺手,
“我可以,我傷好了。”
他以掌化拳,在空中打了兩下。
奶寶鼓掌喝彩,
“爹爹好帥!”
顧寒昂頭淺笑一臉得意。
孔戴春錯愕,他與顧寒雖不熟稔,但顧寒端方持重,冷靜沉穩,世人皆知。
如今,穿個歪七扭八的袍子當自己麵耍寶。
看來,眾人皆說顧寒因為腦子受傷,人傻了才失憶的,所言不虛。
想起以前的顧寒,孔戴春不由唏噓。
豐神俊逸,威風凜凜,十八歲虜獲漠北左賢王,一戰成名。
凱旋之時,端坐在赤兔馬上何等風光。
“我有能力殺李勉。我討厭李勉為難柳依依。我……他什麼時候死的?”
顧寒歪頭問追風,
“哎!算了,彆為難女人,是我殺的。”
追風險些嚇死,
“少將軍,這個不能亂認。跟當大狗尿苔不是一個事。”
“顧少將軍莫急。本官知曉,顧少將軍沒有嫌疑。”
孔戴春一早排除了顧寒的嫌疑。
李勉的副將說李勉命人監視顧寒以及鎮北軍,每半個時辰彙報一次。
輪流監視顧寒的探子說,顧寒一直在房間看書。
因為,在席間顧寒憋了尿,進屋沒憋住,尿褲子了。
顧寒的侍衛將顧寒房間的門窗都打開散味。
探子看得清清楚楚,顧寒躺在搖椅裡看書,未離開房間,不會錯。
“柳姑娘,你的嫌疑最大,還是說清楚問好。”
孔戴春曾做過大理寺少卿,對判案有一定經驗。
今日與李勉有爭執,又說不明白未時三刻去哪兒的人,隻有柳依依。
奶寶摟緊柳依依脖子氣得大嚷,
“奶寶也是人,奶寶一直跟娘親在一起!你做什麼不信!你欺負人!”
小胖手指著孔戴春顫抖在空中,奶團子生氣了。
“你不去抓壞人!竟會為難好人!你無能!”
孔戴春很驚訝,三歲的孩子能說會道,條理清晰,當真是神童!
他對柳依依既敬佩,又生疑。
他斷案不信巧合,但凡時間,動機,能力都具備者,必有嫌疑,十之八九。
“奶寶說得對!追風大爺挺你。”
追風憤憤不平,
“孔大人,是你請仵作驗屍。結果你對仵作所言,一點都不信。你怎麼想的?”
“一刀斃命,乾淨利落,李將軍門外的護衛說未聽見一絲聲響。”
“李將軍頭顱滾落在地上,傷口細長,凶器不是普通的刀劍。”
“正是悍匪張昭慣用的柳葉劍。”
柳依依附和,
“是呀,我沒刀劍,怎麼殺他。”
孔戴春覺得也有道理,他對武藝沒有研究。
但也說不準柳依依武藝高強,深藏不露。
柳依依反問李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