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兩個不知死活的小畜生!”
眼看自家少爺被打得鼻青臉腫,連親媽都快認不出來了,那幾個家丁終於是紅了眼。
為首的一個彪形大漢怒吼一聲,抽出身側的哨棒,裹挾著淩厲的勁風,照著劉同的後腦勺就狠狠砸了下去!
這一棍若是砸實了,彆說劉同是個凡人,就算是鐵打的腦袋也得開瓢!
“錚——!”
就在此時,一道寒光如遊龍般從風雪中斜刺而出。
緊接著,便是“哢嚓”一聲脆響。
那根足有碗口粗的哨棒,竟然在半空中被一道無形的劍氣齊齊削斷,半截棍頭旋轉著飛入雪地,直沒入柄。
“誰?!”
眾家丁大駭,急忙收勢後退。
隻見風雪之中,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落下,擋在了燕傾和劉同身前。
來人外表看起來約莫20多,身著一襲玄色長衫,腰懸長劍,神色冷峻。
青年目光如電,掃視全場,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誰給你們的膽子,敢在此處私鬥行凶?”
“嘶~這人好像是內門天才,陳春!”
“陳春?就是那個地煞榜排名前百的陳春?”
“沒錯!就是他!”
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驚呼聲。
那幾個家丁一聽是內門弟子,嚇得腿肚子一軟,手裡的哨棒差點掉在地上。
而被揍成豬頭的謝特,此時終於在兩個家丁的攙扶下掙紮著爬了起來。
他頂著那張五彩斑斕的臉,吐出一口血沫子,指著燕傾和劉同,歇斯底裡地尖叫道:“行凶?!這位師兄,你眼睛瞎了嗎?!”
“你沒看到本少爺被打成什麼樣了嗎?是這兩個窮鬼先動的手!我是受害者!我是被打的那個!”
“你要管也該先把這兩個小畜生抓起來,廢了手腳扔下山去!否則我謝家跟你們聖宗沒完!”
然而。
陳春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:“受害者?”
“方才你說的話,做的事,我聽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仗勢欺人,口出惡言,視他人如豬狗。”
陳春上前一步,每走一步,周圍的風雪便是一滯:“辱人者,人恒辱之。”
“你被打,那是你咎由自取,活該!”
“你!你包庇他們!”
謝特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打小嬌生慣養,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?
陳春雙目微眯,衣袍無風自動,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瞬間從他體內爆發而出!
“轟!”
方圓百丈之內的風雪,在這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氣浪強行震散!
一股屬於金丹期修士的恐怖威壓,如同泰山壓頂般,狠狠砸在了謝特和那群家丁的身上!
然後……
就沒有然後了。
謝特雙目失神,癱軟在地,褲襠不知何時已經被尿濕。
他的那些家丁更是狼狽,雙眼上翻口吐白沫,顯然是被這恐怖的威壓給嚇暈了過去。
“我聖宗,雖有教無類,但,不收垃圾。”
“都給我聽好了!”
陳春的聲音裹挾著雄渾的靈力,如黃鐘大呂般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,原本嘈雜的山門瞬間死寂一片。
“不管你們在凡俗界是皇親國戚,還是富賈巨商。”
“入了我聖宗的山門,你們的那點背景,連個屁都不是!”
陳春袖袍一揮,身後長劍發出清越的錚鳴:“我聖宗隻認兩樣東西……”
“第一,是天賦!”
“第二,是骨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