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仗勢欺人,滾回家去作威作福!”
“要想修仙問道,就把你們那可笑的少爺脾氣給我收起來!”
“誰若再敢壞了規矩,這就是下場!”
話音落下,全場噤若寒蟬。
那些原本還嫌這嫌那、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們,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,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被這位凶神惡煞的師兄當成下一個立威的對象。
震懾完眾人,陳春收斂了那一身恐怖的威壓。
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了身後的燕傾和劉同身上。
原本冷峻的麵容,此刻竟浮現出一抹極淡的欣賞之意。
尤其是在看向燕傾時,竟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方才那一幕他看得真切。
這個衣衫襤褸的孩子,雖然毫無修為,但那股子臨危不亂的狠勁,還有動手時的果決,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修魔苗子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陳春開口問道。
“原來陳春師兄八十九歲的時候跟九十九歲的時候差彆這麼大?”
燕傾在心裡暗暗想。
兩人之前交集是在藥聖秘境中,那時的陳春老成穩重,哪像現在這般肆意飛揚?
“燕傾。”
“燕雲十六聲的燕,傾儘所有的傾。”
燕傾不卑不亢,笑著應道。
“燕傾……”
陳春在嘴裡咀嚼了一遍這個名字,隨後點了點頭,隨手拋出一瓶丹藥,穩穩落在燕傾懷裡:“名字不錯,膽色也不錯。”
“這瓶回春丹拿去,給那胖子治治手上的凍瘡,順便補補身子。”
說罷,他不再停留。
腳尖輕點地麵,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鵬般騰空而起,重新踏上飛劍,化作一道流光衝向山頂,隻留下一句縹緲的話語在風雪中回蕩:“我在內門等你們。”
“彆讓我失望。”
望著陳春離去的背影,劉同激動得渾身發抖,捧著燕傾遞過來的丹藥瓶子,眼淚嘩嘩地流:“燕……燕傾!那是仙師給的藥啊!俺……俺不是在做夢吧?”
“激動啥?”
燕傾望著天際,笑道:“遲早有一天,你劉同的名號也會響徹聖宗…不,是響徹天下!”
“吸溜。”
劉同又是一道鼻涕掉落在地,顯得有些呆傻:“俺…俺還沒想那麼遠,不過,燕傾…俺信你!”
“你說俺可以,那就一定可以!”
“咱倆,一定可以名揚天下!”
燕傾在笑。
笑得很開心。
須知少年淩雲誌,曾許人間第一流!
現在的劉同做夢也不會想到。
十年後。
他們倆真的做到了。
劉同的名頭在聖宗如雷貫耳。
燕傾的名頭?
那就更不必多說了。
等這一段被觀眾看到,一定又會引發一波熱度吧?
“看在你小子被我揍了那麼多回的份上。”
“我也沒什麼好送給你。”
“那就送你一塊免死金牌。”
“隻要喜歡你的觀眾多,製作組這把刀便永遠落不到你頭上。”
燕傾在心裡喃喃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