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像是問數學老師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。
問英語老師Ok為什麼翻譯成“好”一樣。
不就,天生如此嗎?
看到湯栗不解的連續眨眼。
陳博文歎了口氣——這就叫不專業。要是齊老師的話,肯定會來一句“難道陳老師知道”、或者是“陳老師知道這種知識有什麼用”。
然後讓自己順理成章的講出去。
湯栗這傻樣兒,就讓他的逼味兒略顯寡淡了些。
“這跟黃淮地區的農耕生活息息相關…”
陳博文說,可說也沒說爽,就被打斷了。
“媽!”
“媽!!”
點餐的小孩哥吼了兩嗓子,湯栗就沒心思聽他講話,扭頭朝那個孩子看過去。
“…”
陳博文的眉角抖了抖。
後廚無人應答。
小孩哥又吼:“爸!”
“乾嘛!”
“我媽呢!?”
“都說了你媽今天去親戚家吃上梁酒去了——成天就知道找你媽!”
老板一邊端著鍋風風火火的從裡麵走出來,一邊教訓小孩哥:
“又有什麼屁事?”
“我這道數學題不會!”
人被逼急了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。
除了數學。
老板曾深刻的理解過這件事兒,於是今天沒有嘴強:“等你媽回來讓她教你——我說你也是!國慶放八天假呢!你乾嘛非今天就開始寫作業!?”
老爹的這句話給小孩哥乾沉默了。
如果用功也是一種錯的話,那他簡直是罪無可赦!
“拚搏千天!我要上信誠!”小孩哥目光灼灼!
“就你還信…”
老板剛說完,就發現他上菜那桌的客人:“…這不是信誠的湯老師嗎!”
湯栗是熟客,她經常跟另一位白老師一起來吃飯。
老板看了看坐在湯栗對麵的陳博文——白老師應該也許可能不長這樣。
“…湯老師跟你男朋友一起來吃飯啊?”老板問。
陳博文嘖了聲,還沒回答。
“沒啦!”
湯栗笑著一擺手,大大方方的解釋:“這是我們學校的陳老師,今天恰好有空,就一起過來搓一頓!”
“原來是這樣,不好意思,搞錯了搞錯了。”
老板賠笑著道歉。
已經是第二次搞錯了。
“之前白老師也帶著一個帥哥過來吃飯,我也搞錯了,也以為是她男朋友呢!”老板說。
雖然,現在回憶起第一次…是真的搞錯了嗎?
隻能說模棱兩可、似錯非錯吧!
湯栗愣了下:“柚子姐最近來吃過嗎?”
“半個月前吧,教師節那天。”老板說。
“跟一男的?”湯栗又問。
老板嗯阿的點點頭,笑著說:“好像說,姓許來著…是你們信誠的學生呢!而且還是畢業生!”
湯栗記得柚子姐在教師節那天跟她說,她是和畢業生一起去吃飯。
姓許…
湯栗看了眼和徐久久她哥是高中同學,並且是信誠畢業的陳博文。
察覺到她眼內的驚奇後,陳博文眉毛略揚。
——不是,你不知道啊??
“怪不得這段時間我喊她吃地鍋雞都被她拒絕了!原來是外麵有狗了!”
想明白後,湯栗啪一巴掌落在桌麵上,她義憤填膺!又繼續說:
“我就知道他倆有一腿!陳博士你說!哪有男男女女單獨來吃地鍋雞的!肯定是有一腿!!”
陳博文:…
他看看老板。
老板看看他。
“——爸!我媽什麼時候回來??”小孩哥還在後邊兒催。
老板尬尬的一笑,對陳博文說:
“陳老師…要不,您幫我家孩子看看題?”
雖然但是。
老板忽然感覺,以小湯老師談吐中展露出來的智商。
可能真不一定能解開他孩子的題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