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羽民與卵民的戰爭_神秘邊境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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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羽民與卵民的戰爭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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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戰士們聚在一起,低聲說話。殼說,他們在商量夜襲羽民國哨站。眼神裡燒著火,絕望的火。

“到了。”

殼停在一處洞穴入口。

洞口隱蔽,藏在三棵巨樹根部的交錯處,覆著藤蔓。兩個衛兵守著,手裡是長矛,矛尖裹著黑油。

殼從懷裡掏出一塊骨牌,巴掌大,刻著環狀紋路。衛兵檢查,點頭,放行。

洞穴向下。

台階是天然石階,滑,長著青苔。殼點燃一支火把,昏黃的光暈開,照亮岩壁。壁上刻著古老壁畫——卵民先祖從巨蛋中破殼,跪拜神鳥,接受金黃的穀物。

向下二十米,豁然開朗。

地下農場。

頭頂是發光的蘑菇,乳白色,一團團,像倒掛的雲。光柔和,不刺眼,灑在下方的田地上。

田壟整齊,土壤黑潤。種的不是稻,不是麥,是一種低矮的植株,葉片寬大,墨綠色。穗子上結的不是米粒,而是一顆顆發光的珠子。

金色,櫻桃大小,晶瑩剔透。

黃米飯。

成千上萬的珠子在微光裡閃爍,整片田地像星空墜落,美得不真實。

但走近了看,美就碎了。

許多珠子上有黑斑。像黴點,像汙漬,從內部透出來。有些珠子已經半黑,光暈黯淡,像垂死的螢火蟲。

田壟間有水渠,引著溪流灌溉。但渠裡流的不是清水,是粘稠的、瀝青般的黑液,緩緩蠕動,泛著油光。

林曉風蹲在水渠邊。

他伸手,指尖觸到黑液。

冰涼,滑膩,像活物。黑液立刻纏上來,順著指尖往上爬,試圖鑽皮膚。掌心神藥印記猛然發燙,金光迸發,黑液尖叫一聲——真的發出了尖銳的聲音——蒸發成一縷黑煙,味道像燒焦的羽毛。

“黑蛇的血。”山海爺爺聲音凝重,“或者說,黑蛇的‘汙染分泌物’。有人故意倒進水源。”

“誰?”殼的聲音發顫,“黃米飯是我們的根!沒它,我們就孵不出健康後代!誰要絕我們的種?!”

林曉風突然想起父親筆記裡的話,想起黃鳥說的“科考隊叛徒”。

“最近有沒有外人來過?”他問,“穿奇怪衣服,背大包,說是在找古跡的?”

殼皺眉,回憶。

“三個月前……是有隊旅人經過。六個人,包著厚布,戴遮陽帽。長老接待了他們,給了水和食物。他們中……有個怪人。”

“怎麼怪?”

“總落在最後,不說話。取水時,他掉了個小瓶子,很快撿起來。我當時沒在意。”殼頓了頓,“但我看見他手背上有個紋身。”

“什麼紋身?”

“蛇。纏著一本書。”

林曉風和山海爺爺對視。

蛇纏書。

管理員趙天啟的標記。

“他碰過水源?”姚舞問。

殼臉色刷地白了。

“他……就在這水渠邊取的水。瓶子掉進去,他撈起來……我以為隻是裝水的瓶子……”

全連上了。

趙天啟的人,故意汙染水源。目的?挑起戰爭?削弱兩族?還是……

“他要混亂。”山海爺爺說,虛影在光菇下搖曳,“羽民和卵民都是《山海經》的古老遺族。他們的文明記憶,對黑蛇是‘養料’,但活著的他們是‘釘子’。若兩族在戰爭裡互相消耗,甚至滅族,黑蛇就能輕鬆吞掉這片土地的記憶精華。”

“所以他在兩個世界搗亂。”林曉風聲音發冷,“現實世界天災不斷,山海經裡戰爭四起。都是為了削弱抵抗,讓他的‘融合’更容易。”

殼的拳頭攥緊,骨節發白。

“就為這個……我妹妹……鱗兒……她昨天剛孵出來,渾身黑鱗,連我都不認得了……”他聲音哽住,眼眶紅了。

林曉風站起來。

“帶我去見那些孩子。”

殼愣住:“長老們不會讓外人靠近禁閉區,尤其是人類——”

“那就偷偷去。”姚舞三個頭同時說,“你已經冒險帶我們來這兒了。不想救你妹妹?”

殼盯著林曉風掌心的金光。

良久,他點頭。

“跟我來。但隻有一刻鐘。巡邏隊半時辰一趟。”

他們離開地下農場,從另一條暗道上行。暗道窄,僅容一人過,岩壁濕滑,滴水聲嗒嗒作響。

出口在營地最偏的角落。

這裡立著一個特製的籠子。

黑鐵鑄,成人高,欄杆上刻的符文比彆的籠子密一倍。籠子裡關著三個變異最重的孩子。

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人形。

趴在地上,像蜥蜴,但更大。渾身黑鱗,脊背有骨刺突起。尾巴粗長,掃在地上,刮出深痕。頭是扁的,嘴裂開,口水滴答。

但他們的眼睛……

偶爾抬起時,裡麵還有一絲人性的痛苦。掙紮,迷茫,恐懼。

“他們每天隻清醒幾分鐘。”殼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,“其他時候,就是怪物。長老們定了……明天日出,執行‘淨化’。”

“處決?”林曉風心一沉。

“說是仁慈。”殼的拳頭在抖,“但我不信……他們是我的族人……是孩子……”

林曉風走到籠前。

籠裡的三個怪物感受到神藥光芒,躁動起來。他們撲向欄杆,黑爪抓住鐵條,嘶叫。不是攻擊的吼,是混合著渴望和恐懼的哀鳴。

“打開。”林曉風說。

“什麼?!”殼後退,“他們會撕了你!”

“打開。”

殼看著他的眼睛。

十秒。二十秒。

最終,他從腰間掏出骨鑰,插進鎖孔。

鐵籠門吱呀打開。

三個怪物衝出來。

但沒有撲向林曉風,而是圍著他打轉,急促地嗅,喉嚨裡發出嗚咽。像受傷的野獸找到火堆,想靠近,又怕燙。

林曉風蹲下身。

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金光柔和流淌。

其中一個怪物——最小的那個——遲疑地,緩緩低頭,用額心那隻渾濁的黃眼貼近他的手掌。

林曉風將掌心按在它額頭。

接觸的刹那——

痛苦。

鱗片從皮下鑽出,撕裂皮膚,癢,痛,像一萬隻螞蟻在骨頭裡爬。

恐懼。

身體不聽使喚,四肢著地,想站卻站不起。意識困在怪物體內,看著自己傷人,嘶吼,卻控製不了。

饑餓。

不是對食物的餓。是對黑暗能量的渴。那黑液在血管裡流,叫囂著要更多,更多。

然後,最深處。

一點點光。

母親的搖籃曲,哼著古老的調子。

第一次看見陽光,從蛋殼裂縫漏進來,暖洋洋的。

哥哥殼的大手,扶著自己學走路,一步,兩步。

我叫鱗兒。

我想做個人。

“你還在裡麵。”林曉風輕聲說。

他閉上眼,全力催動神藥印記。

金光炸開。

不是之前溫和的光,是洶湧的、太陽般的金色洪流,將三個怪物完全吞沒。光柱衝起,穿透洞穴頂部,在岩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。

光裡,黑鱗片片剝落,像蛻皮。變形的肢體收縮,骨刺回縮,尾巴縮短。多餘的眼睛閉合,消失。

三分鐘。

光漸漸散去。

地上躺著三個孩子。

赤裸,皮膚蒼白,有零星鱗片痕跡,但已恢複人形。最小的女孩蜷著,呼吸平穩,胸口微微起伏。

殼衝過去,抱住她。

“鱗兒……鱗兒……”

女孩睫毛顫動,睜開眼。

眼神清澈,墨黑,映著哥哥的臉。

“哥……”她聲音細弱,“我做了一個……好長的噩夢……”

殼抱緊她,眼淚砸在她肩頭。

另外兩個孩子也醒了,茫然坐起,看著周圍。

林曉風退了一步,踉蹌。

他扶住籠子,才沒摔倒。

低頭看掌心。

神藥印記的金光裡,滲進了黑色絲線。細細的,像墨汁滴入清水,緩緩蔓延,已爬到手腕。

“曉風?”山海爺爺察覺不對。

“我……吸收了那些汙染。”林曉風喘氣,額頭冒冷汗,“要淨化他們,得把黑液全抽出來。我隻能……暫時存在體內。”

“你瘋了?!”山海爺爺虛影劇震,“黑蛇汙染會腐蝕心智!久了,你會變成它的傀儡!”

“我沒有選擇。”林曉風苦笑,看著三個恢複的孩子,“總不能……看著他們死。”

殼安置好妹妹,轉身,撲通跪下。

“卵民國……欠你一條命。不,三條命。你要什麼?隻要我有,隻要卵民有。”

“停戰。”林曉風站穩,儘管手在抖,“帶我們去見女王。告訴她真相。我們需要兩族聯手,對付真正的敵人。”

“女王……”殼表情複雜,“她最近變了。很偏執,咬定所有事都是羽民國乾的。有傳言說……她私下見過那些旅人。”

林曉風和山海爺爺對視。

“那就更得去見她了。”林曉風說,“如果她也中了招,得把她拉回來。”

話音未落——

營地突然響起號角聲。

低沉,渾厚,是用巨大海螺吹出的警報。一聲接一聲,回蕩在洞穴裡,震得人心頭發慌。

殼臉色慘白。

“最高警戒……他們發現你們了!快躲——”

來不及了。

雜亂的腳步聲從通道傳來。火把的光亂晃,人影幢幢。一隊全副武裝的卵民士兵衝進來,為首的正是守地下農場入口的衛兵隊長。

隊長指著林曉風,大吼:

“就是他!在禁閉區用邪術!”

士兵圍上來,長矛對準。

殼擋在林曉風麵前:“等等!他治好了鱗兒他們!看!”

他指向三個孩子。

士兵們看見,確實愣住。

但隊長搖頭:“治好?也可能是更深層的汙染!女王有令:所有外來者,抓!反抗者,殺!”

“殼,退開。”林曉風平靜地說,“彆為了我們,跟族人動手。”

“可——”

“帶孩子們走。藏好他們。我們……自己處理。”

殼咬牙,抱起鱗兒,拉著另外兩個孩子,退進陰影深處。

士兵圍攏。

姚舞六臂展開,擺出戰鬥姿態。山海爺爺開始凝聚金光。雙雙分裂,三個毛球弓背,齜牙。

林曉風卻舉起雙手。

“我們投降。”

所有人愣住。

“曉風?!”姚舞中間的頭急道。

“聽我的。”林曉風盯著隊長,“帶我們去見女王。我有證據——汙染源頭不是羽民國,是另有其人。”

隊長眯眼,打量他。

許久,點頭。

“可以。但你們得戴鐐銬。”

沉重的骨鐐銬鎖住林曉風手腕,鎖住姚舞六條手臂。山海爺爺被迫化回《山海經》竹簡,被士兵收繳。雙雙關進小鐵籠,嗚嗚叫。

他們被押著,走出洞穴,走向營地中央。

那裡,最大的蛋形宮殿矗立著,在漸暗的天色裡,像一個沉默的巨獸。

宮殿門緩緩打開。

裡麵,火光通明。

卵民女王坐在王座上,權杖橫在膝前。

寶石裡的光,泛著淡淡的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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