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緊緊捏著帕子喃喃自語。
這幾日,她心中那一絲不甘,盼著容安伯不要開口提自己弟弟。
隻要他不提,自己還能欺騙自己,他隻是不愛自己,並不是想害榮國公府,想拖弟弟下水。
榮國公一直到晚膳過後才來的伯府。
心中雖然焦急,卻因著榮安伯府上下對王氏很好,還是先依照規矩見了老夫人和榮安伯。
“老爺,夫人來了。”
榮安伯一頓,朝著門口看去,王氏步子緩慢,麵色蒼白。
“夫人!”
“姐姐!”
榮國公忙放下剛送到嘴邊的茶,迎了上去。
王氏忍著淚,“稚奴,你來了。”
稚奴是榮國公的小名。
“夫人,我們正要過去看你,你怎麼自己來了?”榮安伯關切道。
王氏沒有理會,隻靜靜地看著榮國公。
王氏反常的行為,讓屋內眾人皆是一愣。
榮安伯正欲開口,門口的小廝急匆匆來報,“啟稟老爺。”
“何事慌慌張張的?”
小廝眼神瞥向一旁的王氏和榮國公,一時不知該不該開口。
“有事就說,吞吞吐吐的成什麼樣子!”老夫人不悅道。
“是。”小廝立馬道:“門口來了一個婦人,懷中抱著一個孩子,身邊還帶著一個,說...”
“說什麼?”
“說那兩個孩子是老爺的。”
小廝說完,榮安伯和老夫人心中一震。
“簡直荒唐!”容安伯一甩衣袖,指著門口的方向,“哪裡來的刁民。”
“膽敢誣陷伯府,將人趕出去!”
“趕...趕不走了。”小廝囁嚅著,“她們身旁還跟著...跟著大理寺卿沈大人。”
“什麼?!”
榮安伯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下意識看了一眼對麵的榮國公。
榮國公對榮安伯極信任,暢言道:“這姓沈的什麼意思?”
“姐姐,姐夫稍安勿躁,我去看看!”
榮國公說著起身往外走。
“慢著。”王氏沉聲道:“咳...咳咳...”
“姐姐。”榮國公立馬轉身來到王氏身邊。
親自接過丫鬟遞來的茶水吹了吹,才給王氏。
王氏接過茶,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聲音虛扶,“稚奴,既然都來了。”
“想必沈大人也是為了辦案,不妨將人請進來。”
“我們行得正坐的端,不怕的。”
“可...”
“夫人,那沈召明顯是找了個人故意來誣陷羞辱,我這就出去將他打發走!”
榮安伯說著起身往外走。
“阿姐,就讓姐夫去會會他。”榮國公提起沈召,語氣很是不悅。
要不是在榮安伯府,他都想自己前去將那沈召趕走。
這小老登,過去這麼多年了,這是來做什麼?
當初誤了姐姐,惹的她被全京城的人笑話不說,如今是知道姐姐生病故意來氣的?
王氏還未來得及阻止,榮安伯已經走了出去。
老夫人的臉上也晦暗幾分,“榮國公,你姐姐身子不好,不如你扶她下去休息。”
“也好叫你們兄妹二人說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