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有伯爺,定然會將那禍事之人繩之以法!”
榮國公見老夫人如此關心王氏的身體,心中也是將其當做自己的母親一般,“有勞老夫人惦記。”
“此等小伎倆,還不足以讓阿姐與本國公當真。”
老夫人臉上的神色鬆了幾分。
“阿弟,沈大人雖然...”王氏沒有明說,“但與大是大非上,他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他不會如此小人之心。”
“阿姐!”
“聽阿姐的話,將人帶進來。”王氏道:“萬一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呢?”
“即使伯爺有外室,那也是私事,能引起沈大人前來,恐怕事情不小。”
榮國公聽到這裡,一陣沉思,王氏說的不錯。
自己雖然憎惡沈召,可不得不說他是個剛正不阿的好官。
這些年他也未曾與阿姐有過什麼,如今前來,估摸也不會做什麼荒唐之事。
“還是讓伯爺去管吧。”老夫人語氣有些著急。
王氏看了一眼榮國公,手輕輕捏了一下榮國公的胳膊。
榮國公從王氏眼中看出一絲乞求,心中生起一抹狐疑。
便順著王氏的話說道,“正好本國公也想看看,那沈召想耍什麼花招。”
“去,讓伯爺將人帶進來。”
榮國公對著自己的貼身小廝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榮安伯剛走到門口,看見門口所站之人後,心中一陣慌亂,又很快隱藏下去。
他未出來前心中祈禱著,彆真的是華兒她們母子。
可看清楚後,心中便提起一口氣,強裝鎮定,“沈大人,你這是做什麼?”
他故意不去看一旁跪著的女子。
沈召很高,緋色官袍襯的其氣質出眾。
隻一眼便可以看出其年輕的時候是個英俊之人。
他不卑不亢,語氣不容辯駁,“榮安伯,下官依律查案,望伯爺通融一二。”
“查案?”榮安伯道:“查案你不去你的大理寺,來我伯府做什麼?”
沈召看了一眼一旁的婦人,“伯爺當真要讓我再次與你分說?”
“你!”
榮安伯被懟的語結。
正不知如何回懟,榮國公的小廝出來小聲回稟。
榮安伯此時內心如同巨浪翻湧,麵上卻如平常,“既然沈大人查案,你便請吧。”
說著微微側身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“不過也要提醒沈大人,說過的話是要負責的。”
此話說的語氣極重,看似說給沈召聽,實則是給一旁的女子聽。
女子低下頭,被官兵押著朝前廳走去。
進入伯府大門,女子小心抬頭看著府中布置。
這就是伯府,不久的將來她就要成為這裡的主人。
等進入前廳。
王夫人看清楚女子的麵容,心中還是驀的一疼。
“沈大人,有什麼事,你直說。”榮安伯道。
“不勞伯爺提點,本官從來都是行的直坐的端。”
榮安伯心中氣悶,憋著氣沒有說話。
“伯爺可認識此人?”
“不認識!”榮安伯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,“沈召,你到底是何意思?”
“本官依照律法辦案,沒有彆的意思。”
沈召麵無表情,“既然伯爺說不認識,那就好辦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