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晚茹雖然現在沒有寧遠侯府庶女的身份,可樣貌和禮儀這些都尚可。
再說,從歌妓肚子裡爬出來的,對付男人的手段自然也是極高的。
“好了。”大長公主拉起平安郡主的手,“你若瞧不慣她,將她當個下人就好了。”
“隻不過在外人麵前,該裝的還是要裝一裝。”
平安郡主嘟著嘴極其不情願的應了一聲。
“出去吧,等她休養好了,過兩日你皇帝表哥的生辰,還要帶她去。”
不能就這麼白養在府上。
大長公主起身拉著平安郡主出了門。
原本躺在床上的薑晚茹緩緩睜開雙眼,雙手止不住的顫抖。
聽著屋外人母女二人漸行漸遠的聲音,緊緊攥住被子。
“母親,您剛剛與女兒說那麼多,就不怕她聽見嗎?”
“聽見又怎樣?”大長公主道,“她不過是本宮養來咬人的一條狗罷了。”
“若有用就留著賞幾塊骨頭,若沒用就是她娘的下場。”
平安郡主歡喜的笑著,“我就知道,母親才不會無聊收什麼義女。”
翌日。
薑晚檸陪沈如枝逛街挑選禮物。
“枝枝,你都逛了一晌午了,還沒有選好?”薑晚檸坐在一旁的鼓凳上,捶了捶自己的小腿。
“這不都沒有合適的嘛。”沈如枝拿起一隻簪子又扔回去,“我家老頭好不容易給自己嫁出去。”
“你說我若是不送些好的禮物,豈不是對不住他這些年為了我一直單著?”
薑晚檸......
這話聽著沒什麼不對,又好像不對。
“可是你想選的,價格便宜,東西還要獨一無二的,還要精致的,恐怕這全京城也沒有。”
薑晚檸有些無奈。
沈如枝想了想,氣餒的垂下雙臂,“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銀子。”
“你著急什麼?聖上準許了伯父的婚事,但太後的孝期剛過,怎麼著也要等聖上壽辰過了再說。”
“這段時間你可以慢慢想。”薑晚檸實在不想繼續逛了,便隨意道:“我覺得比起銀子買的。”
“他們更在乎是不是你親手做的。”
沈如枝眼珠子轉了轉,“這個主意不錯,可是我什麼都不會做。”
薑晚檸揉了揉腦袋瓜子,“不如你去找阿海,我覺得他的點子比較多。”
沈如枝打了個響指,“這主意不錯,走!現在就去!”
說著就拉起薑晚檸的手往外走。
薑晚檸一邊走一邊捶了捶自己的腰。
二人來到火鍋鋪子。
餘海正在研究著新的飲品,聽了沈如枝的話,二話不說,
拿起毛筆在紙上描描畫畫。
餘海的毛筆字自己相比較前段時間有了很大的進步。
可沈如枝還是卡不明白,“這是什麼?”
“戒指。”
“廢話。”沈如枝道,“我知道這是戒指。”
“可我沒有見過這種戒指,為什麼畫兩個?”
餘海解釋道:“這是對戒,”指著其中一個,“這是男款。”
“那這個就是女款?”
餘海點了點頭,“我們故鄉,夫妻二人結婚都會戴戒指。”
餘海伸出無名指,“這隻手指上。”
餘海滔滔不絕的說著,薑晚檸突然來了興趣,“以往都是男女款,玉佩一對的倒是挺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