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對戒倒是沒有聽說過,若是在王爺的金樓售賣,應該會不錯。”
“哎哎哎,打住打住打住!”沈如枝立馬搶過圖紙,“檸檸,你這鋪子賺的已經夠多了。”
“這是我給老頭兒的禮物,若是被你大量生產,豈不是沒有新意了?”
沈如枝指著薑晚檸,打趣著警告,“你不許再惦記啊!不然我就...就...就天天來這白吃白喝。”
餘海:說得好像現在沒有天天來白吃白喝似的?要不要看看自己手上喝著的飲品?
薑晚檸笑道:“好好好。”
“我不與你搶。”
沈如枝笑著將飲品遞給餘海,又卷起了圖紙,準備一會兒就去找一個打造首飾的好地方給打造出來。
“啊——”
幾人真說這話,樓下傳來一聲淒厲的喊叫。
薑晚檸頓時皺緊眉頭,起身朝著樓下走去。
餘海和沈如枝也連忙跟在身後。
若在鋪子裡發生什麼事情,又要耽誤不少時間賺銀子。
“你喊什麼喊?我的鞭子隻是輕輕碰了你一下,我壓根就沒有用力。”
一女子囂張大喊,
她前麵躺著一個婦人,婦人捂著大肚子痛苦的哀嚎著。
“你也太不講理了,怎麼能動手打人呢?”
“是啊是啊,人家大著肚子,想吃口火鍋,你也不用動手!”
拿著鞭子的女子看著周圍人對自己指指點點,氣呼呼的指了一圈兒,“你們!你們東陵人就如此是非不分?”
“她是孕婦我就該讓著她了?”
“明明是她三番五次故意撞的我!”
“我這才忍不住甩了一鞭子,可也沒有甩到她身上。”
她心中也是有些委屈的,自己鞭子甩出的時候也是悠著的。
“哎吆,聽你這口氣,你不是東陵人啊?”
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。
女子抬高了下巴,一臉驕傲,“我乃西夏郡主。”
“是你們東陵皇室邀請來給你們聖上過壽辰的。”
“西夏郡主又怎麼樣?”有人喊道,“西夏郡主也不能隨意打人。”
“都是西夏人野蠻,我看這傳言不假,還真如此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有人附和道:“西夏蠻子,粗暴無禮。”
“你!”女子氣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“你們這些人!”
“竟然敢羞辱我們西夏!”
女子說著手中的鞭子高高揚起。
“住手!”薑晚檸握住女子高高舉起的手腕,“郡主莫要生氣。”
“你是誰!”女子甩開薑晚檸的手,上下斜愣著。
薑晚檸行了一禮,“我是這家店的東家。”
“哎吆,哎吆,我的肚子,我的肚子好痛啊!”
躺在地上的孕婦突然大聲叫著。
“這...這好像是動了胎,要生了。”人群中有年齡大一些的婦人說道。
“應該是被她的鞭子受了驚嚇,這才要生。”
薑晚檸轉身替孕婦把脈,抬眸看向餘海,“確實快生了。”
“來人,去找穩婆。”又對著海棠道:“你和芍藥將她搬去三樓的雅間,小心些。”
“哎你彆走!”有人喊道,“傷了人就想走?”
薑晚檸轉身看到西夏郡主正欲朝著門口走去,被一群人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