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薑晚茹如今是自己親自討封的縣主,又認作義女。
加上今日自己對薑晚檸如此有針對性。
她真想將薑晚茹這個蠢貨一腳踹下水裡。
柳氏到底還算聰明,怎麼就生了這麼蠢的一個女兒?
“皇上駕到!”
一尖銳的聲音傳來,眾人紛紛下跪,“參見皇上。”
“剛剛有人來報,說這裡出了事情。”皇上蕭煜麵色平靜,看不出喜怒,“到底發生了何事?”
晉王蕭崇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。
“胡鬨!”皇上蕭煜厲聲嗬斥,“如此鬨哄哄的,是想讓那些外國使臣看笑話不成?”
蕭煜龍袍一甩轉身朝著禦書房的方向走去。
“吳盼盼,將此事有關人等都帶過來,朕要親自審問。”
吳盼盼彎腰應是。
又識趣的走到晉王麵前,“勞煩晉王去宴會盯著。以防再出現意外。”
“盼盼,你真是越來越懂皇兄了。”蕭崇用手中的帕子拍了拍吳盼盼的腦袋。
吳盼盼一臉賠笑。
禦書房。
皇上蕭煜坐在上首禦座上,
吳尚書被請來的路上一直忐忑不安,想了許多自己被單獨召見的原因。
萬萬沒有想到是因為自己的孫女與人在禦花園苟合被發現。
看著自己孫女脖子上一片又一片大小不一的紅色印記,吳尚書隻覺得老臉臊得慌。
“祖父,我是被人陷害的祖父。”吳欣儀哭喊著,“都是她,都是這個薑晚檸。”
“閉嘴!”若不是場合不對,吳尚書很想一巴掌扇開這個蠢貨孫女的腦子看看。
吳尚書忍著怒火,悄悄偷偷先是看了一眼裴宴川,
見其神色如常,這才鬆了一口氣,又立馬對皇上叩頭,“陛下,此事...此事...”
蕭煜抬手,“尚書無需多言,朕已經派人查明,確實是那帕子上有問題。”
“而這帕子...是皇姑母的義女薑晚茹在宴席上贈給柔嘉縣主的。”
吳尚書心口一沉,“這...這...”
“吳愛卿,此事雖然還沒有查清,不過想來查起來也不難。”
“你放心,朕一定給你一個交代!”
“皇...皇上...”吳尚書喊道,“事已至此,老臣覺得就算了。”
“畢竟今日是聖上的生辰,老臣不想因為此事再給讓聖上添麻煩。”
“祖父!為什麼?皇上都說要查了,您難道就看著孫女被...”吳欣儀哭喊著。
“你住嘴!大殿之上,哭哭啼啼成何體統!”
若今日讓聖上嚴查,才是中了計謀,聖上這是讓自己選。
大長公主擁兵五萬,又與齊王關係甚好,他一開始就是大長公主的狗,才能得以爬上這尚書的位置。
若今日真的查出來是大長公主的義女,隻怕會讓大長公主難堪。
蕭煜心中暗罵老匹夫。
麵上卻依舊一臉嚴肅,“既然吳愛卿如此說了,那此事就作罷。”
“將那個丟帕子的宮女處置了,以儆效尤。”
“至於你這孫女...已經與裴安青有了肌膚之親,那隻能嫁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