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書的孫女,配琅琊王世子,倒也相配。”
薑晚茹手指緊緊攥著,原本想要設計薑晚檸,倒是便宜了吳欣儀這個蠢貨。
“陛下!”
吳尚書還未開口,裴安青便先一步跪下,“陛下,我並無心吳小姐。”
“她這種無腦之人,怎配為我琅琊王世子妃!”
這個吳欣儀長相一般,身材一般,脾氣還不好,腦子也不好。
裴安青想到自己跟這樣的人發生了那種事情,忍不住都要洗上幾遍澡。
“世子!你也太瞧不起老夫了!”
吳尚書被駁了麵子,“老夫不讓聖上查明,是為了聖上考慮。”
“可眼下老夫還沒有找世子說理,世子如今占了便宜竟然還如此侮辱我吳家!”
“嗚嗚嗚...我不活了!”吳欣儀用袖子擦著眼淚,“我不活了!”
“讓我死了算了!”
裴安青冷哼一聲,“要死趕緊去死!你在這裡哭什麼哭!”
吳欣儀哭喊的聲音一頓,指著裴安青,“你以為我願意嫁給你!”
“你不過是撿來的,跟那個薑晚茹一樣,你們才合該配在一起!”
“我堂堂尚書嫡女,竟然被你這種不知什麼人生養的人欺負。”
“你不過比彆的乞丐命好,得了琅琊王的青睞,都怪你!我中毒了你又沒有中毒!”
“皇上,應該將他殺了才是!皇上你一定要為臣女做主啊!”
吳欣儀又哭又喊,整個禦書房的人都忍不住皺眉,甚至有膽大太監宮女的捂住耳朵。
吳尚書嚇得連忙跪移到吳欣儀麵前,伸手捂住吳欣儀的嘴巴。
“陛下恕罪,是老臣管教無妨。”又看向裴宴川,“王爺恕罪,王爺恕罪。”
“朕倒是覺得她說的在理。”皇上蕭煜看向裴安青,“裴世子,你沒有中毒。”
“又口口聲聲指認以為對方是柔嘉縣主,你可曾想過,柔嘉縣主如今是要做琅琊王妃的人。”
“依照禮製你應當叫一聲母親才是,你竟然還覬覦你的母親!”
蕭煜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陰寒。
裴安青頓覺不妙,他比誰都清楚薑晚檸在裴宴川心中的分量。
今日若是坐實了他這罪名,隻怕他生父的那點恩情也耗儘了。
“陛下明查,我確實是收到一封信,是對方假冒縣主邀請的我。”
“信呢?”
“信...信已經被我毀掉了。”
“那送信之人你總該記得。”
“天...天太黑我沒有看太清。”
‘啪!’蕭煜巴掌狠狠拍了一下龍案,“一份邀你私會的信,隨便叫個人送過去。”
“你是說你連人長什麼樣子沒看清就信了?”
“是朕蠢還是你蠢?”
裴安青額間冷汗密布,“陛下恕罪,我...是我太蠢。”
“既然你蠢,也不配做這琅琊王世子,朕便罰你,從今日起,褫奪世子爵位,且永不得參加科舉。”
“既然你已與吳欣儀有了肌膚之親,那朕便下旨,娶吳欣儀為正妻,十日後完婚。”
“琅琊王可有異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