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青又沒了世子爵位。
這件事情,她真正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薑晚檸也就罷了,如今嫁過去還要對一個吳欣儀請安行禮。
她如今也是縣主,怎就隻能為妾?
薑晚茹越想心中越是堵得慌。
出了禦書房。
宮宴也都結束,大家三三兩兩的離開。
薑晚檸讓沈如枝告訴薑政和周氏先行離開。
自己則與裴宴川一道而行。
出了宮門,
坐上馬車,薑晚檸很是興奮,“王爺,我有一件喜事,想要告訴你。”
裴宴川卻冷著臉,“今日太過危險,若她們奸計得逞,你該如何?”
見薑晚檸麵露委屈,裴宴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薑晚檸的頭,“本王剛才是不是聲音太大了?”
其實他更氣自己,想著有寧遠侯夫婦在,應該不會有事。
自己與皇上設計離間齊王與大長公主,一時疏忽,差點讓對方得逞。
薑晚檸屁股挪了挪,離裴宴川更近了一些。
“那帕子一開始我就知道有毒,我跟著餘海學了這麼久,這種毒我很清楚。”
“再者,薑晚茹給的東西,我是碰也不會碰的。”
話雖如此,裴宴川心中還是擔憂。
麵露緩和,“你剛剛說有什麼好消息?”
薑晚檸將換血的儀器拿出來,又解釋了一通。
“有了這個,就能解了你身體裡的毒,日後你再也不用承受痛苦。”
裴宴川突然伸手握住薑晚檸的手,“可有告訴彆人,你這東西是用來做什麼的?包括晉王。”
薑晚檸微微搖頭,“你放心。”
裴宴川這才鬆了一口氣,他手握重兵,不過是皇上手中的一把利刃。
眼下希望自己身體好的沒有幾人。
薑晚檸顯然也是了解這一點的,不用自己多說,裴宴川心中也算鬆了一口氣。
‘籲!’
二人正說著話,馬車突然一晃,薑晚檸身子一斜,摔倒在裴宴川懷中。
待馬車停穩。
薑晚檸手上用力想要爬起來。
卻聽到頭頂傳來‘嘶...’的一聲。
這才發覺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。
臉頰瞬間泛紅,“我...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裴宴川唇角勾了勾,“是故意的也無妨。”
說罷還不等薑晚檸回應,掀開馬車簾子問道:“發生何事了?”
“回王爺,前麵有刺客。”墨染撒開手中的韁繩,手握向腰間的刀柄。
“您與王妃先躲起來,屬下去掃清障礙。”墨染說著站起來,腳尖輕點飛向空中。
拔刀朝著前方的刺客而去。
薑晚檸也顧不得尷尬,掀開車簾看了一下,對方人不在少數。
“墨染一個恐怕對付不了。我出去幫忙!”薑晚檸說著就要掀開簾子下去。
突然一隻大手將自己拉了回去,“本王還沒有讓女子站在前麵的時候。”
“要殺本王的人不少,他們怎麼會放過今日這麼好的時候,隻怕不僅僅是一波兒。”
“你乖乖待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