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讓他們這樣繼續誤會,慢慢離心,自己才有機可乘。
馬車上。
薑晚檸緩過神來,“什麼情況?”
“回王妃,吳欣蕊果然盯著您跟王爺。”
“放開手讓她去做,等過幾日她覺得自己離間成功了,自然會進行下一步。”
“是。”
芍藥才後知後覺薑晚檸和海棠在演戲,“王爺也是在演戲嗎?他演的好油啊...”
薑晚檸和海棠相視一笑。
裴宴川今日不知怎麼了,怪怪的。
不過也正好,讓吳欣蕊更加相信。
......
薑晚茹到了地方才知道薑晚檸要讓自己打掃的地方是哪裡。
正是關押柳氏的地方。
“原來她一直將娘關押在王府的地牢。”
這王府地牢看管森嚴,堪比天牢,想救柳氏是不可能的。
薑晚茹看著柳氏吃喝拉撒都在一個陰暗的小房間內,整個人已經神誌不清。
她忍著惡心將房間內打掃乾淨。
日後讓她每日來這裡她真的會受不了的。
薑晚茹想著,拔下頭上的簪子,慢步走到角落裡縮著的柳氏麵前,
“娘...您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。”
柳氏聽見聲音,撲了上去,“茹兒,是茹兒,你是來救娘了嗎?”
“我的茹兒,薑晚檸那個惡毒的女人殺了你爹,又將娘關押在這裡,我受不了了實在受不了了。”
“茹兒你快救娘出去。”
薑晚茹後退兩步躲開柳氏,原來柳氏的眼睛瞎了。
怪不得從自己進來,她一直沒有說話,還以為她被關傻了。
薑晚茹有些嫌棄的看著柳氏,“娘,你聽我說。”
“我這就救您,讓您解脫。”
柳氏聽著薑晚茹的話音不對,“茹兒,你什麼意思?”
薑晚茹哭道:“娘,您放心,日後女兒沒了後顧之憂,一定會將那些人都碾壓下去。”
“到時候女兒一定給您跟爹還有兄長報仇。”
薑晚茹說著高高舉起簪子狠狠地朝著柳氏的心臟刺下去。
柳氏伸手捂著傷口,一臉錯愕和不可思議。
又瘋狂的笑了起來,
也是,這是她的女兒,什麼性格她心中自然清楚。
柳氏臨死前,對著薑晚茹說了兩個字。
“娘,你什麼意思?”薑晚茹衝上去,“你說這個人是怎麼了?”
“娘,你醒醒,醒醒!”
薑晚茹用棍子戳了戳柳氏的身體。
“你為什麼早不說,為什麼非要現在說?”薑晚茹大聲嘶吼。
如今隻告訴她一個名字,又沒有告訴她這個人是敵是友,又有什麼用!
薑晚茹出地牢時已經是夜裡。
拖著疲憊的身子推開門。
卻見裴安青又在和另一個丫鬟貼在一起。
薑晚茹狠狠握緊拳頭,轉身準備出去。
不料茶杯扔了過來,砸到腰上,“我讓你走了麼?”
薑晚茹轉過身,“你想做什麼?”
丫鬟識趣的準備退下去,門口守著的嬤嬤也視而不見。
裴安青抬手,“你們都不用走。”
“今日我讓你見識見識她勾人的本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