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的那人認同的點頭,“可惜了。”
“你可惜什麼?”
“就是有些替王妃不值得。”
“有什麼不值得的。”那人掄起勺子敲了一個另一個,“哪一個有錢人家不是三妻四妾。”
“王爺沒有妾室,隻是領了一個女子,想來就是解決一下需求的。”
“你沒聽說嗎?王妃來那日,那個乾柴烈火,王妃第二天負了一天的腰。”
“這不正說明,王爺心中最重要的還是王妃,那女子就是工具罷了。”
另外一人也點點頭,“還是老哥哥你想的對。”
“你還年輕,這一件小事兒,裡麵的門道多著呢,尤其是這些外表光鮮的貴人們,以後慢慢教你。”
“那就謝謝老哥哥了。”那男子左右看了看,摸出一個小水囊,“好不容易得來的。”
“您嘗嘗。”
老兵一愣,扒開水囊上的塞子,放在鼻尖嗅了嗅,“桂花釀?”
那小兵得意的說,“那日我去王爺營帳,裡麵放的這桂花釀,我跟燒刀子摻了摻。”
“您嘗嘗。”
老兵先是一驚,“你膽子也忒大了,王爺的東西你也敢偷。”
雖然嘴上教育著,水囊已經送到嘴邊了。
小酌了一口,砸吧砸吧嘴,“彆說,這兩種酒摻在一起還挺烈。”
“這一口下去我就心口燒的慌,整個人有些迷糊了。”
“這燒刀子可不是一般的燒刀子,就是酒神來了也逃不過三口。”
小兵接過水囊,自己抿了一小口,將塞子塞好。
“這不偷偷藏的,實在饞的厲害了嘗一小口。”小兵說道,“想女人又不敢想,隻能偷藏點這個。”
老兵舀了一碗麵,上麵多加了兩塊肉,“你小子就是年輕。”
“等到我這個年紀的時候,有心也無力嘍~”
說罷又叮囑小兵,“趕緊吃,彆讓人看見了。”
軍營也就這幾日才能吃上肉,這麼多人,一人一塊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“謝謝老哥。”小兵笑嘻嘻的用手拿起碗中的肉撕了一大口。
“這肉挺香,就是差點鹽。”
“有肉吃就彆挑了,那鹽可都是有定量的,要去王爺身邊的親衛跟前登記領取。”
“這可不敢私藏。”
“若是被發現了,可比你偷換王爺酒水的罪過大多了。”
小兵笑嘻嘻說,“我就是順嘴一說。”
薑晚檸聽著這一老一小的對話,嘴角不由的抽了抽,原來導致她‘聲名遠揚’的罪魁禍首在這裡。
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包順著二人的中間遞過去,“我這裡有點鹽。”
“謝謝啊。”小兵伸手去接。
又聽著不對,身子一頓,僵硬的轉過頭,認出薑晚檸的那一刻,嘴裡的肉掉了下去。
老兵趕緊拉了一把,跪到地上,“王妃恕罪,王妃恕罪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薑晚檸說著話打開鹽包。
伸手朝著小兵的碗過去,小兵愣愣的將碗遞過去。
薑晚檸將鹽均勻的撒在肉上又還了回去。
“這段日子你們辛苦了,過兩日還會送來一批羊,到時候肉管夠。”
小兵小心翼翼的接過碗,“王...王妃...”
“王妃,這孩子還小,這肉是我給他的,您千萬彆跟王爺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