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被王爺知道了,肯定會軍法處置,將他們逐出軍隊。
琅琊軍的待遇一向很好,再者他們這活兒又不用上前線,每日能吃飽飯不說,
還能省下銀子寄回家中,若是趕出去了,他真不知該如何生存。
“說肯定是要說的。”薑晚檸語氣平靜。
聽的二人確實心口一慌。
“除非將你這個給我。”
小兵低頭看了一眼腰間掛著的水囊,嚇得‘噗通’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王妃饒命,小的不是故意的,求您放過我。”
老兵心中預感更不好,連這個都聽到了,那是不是這之前說的話也聽到了?
老兵嚇的也趕緊跪在地上,不停的磕頭求饒,“王妃,小的們都是胡亂說的。”
“您千萬彆當真。”
薑晚檸伸手扶了一把老兵,“今日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。”
“但是這酒,萬不能在帶入軍營。”
她是‘受害’者,知道這酒威力有多大,平時雖然不太喝酒,可也不至於一口就醉。
二人扭頭對視了一眼,連連磕頭,“王妃放心,小的一定不會再犯的。”
“小的也會看管著他的。”
薑晚檸點頭,“念在你們初犯,都起來吧。”
“若是有下一次,決不輕饒。”
“謝謝王妃,謝謝王妃。”
“還有一事。”
薑晚檸話還沒有問出口,老兵下意識的就要再跪下去,被薑晚檸用眼神製止。
“你們知道我要問什麼。”
老兵連連扇自己嘴巴子,“都是小的們胡言,王妃切莫當真。”
見薑晚檸眸子變冷,老兵頓了頓,顫顫巍巍的說,“小的們真的隻是道聽途說。”
“隻聽見彆人說那女子是王爺帶入軍營的,軍中的大夫把了脈,說...”
“說什麼?”
“說是有了身孕。”
“不過小的們也不知道真假,軍營就是這樣,大家無聊,除了日常的操練,就是傳點八卦。”
“這沒準是哪個小子亂傳的,我們也就瞎聊一下,王妃切莫當真。”
薑晚檸微微蹙眉,“那女子現在可還在軍營?”
“在...在的。”小兵抬頭看了一眼薑晚檸,又立馬低下頭說。
“聽說王爺給她單獨弄了營帳,離的比較遠,又派了大夫過去看,聽說是為了保...保胎。”
二人不敢有隱瞞,怕此事不說,薑晚檸會將他們私自帶酒的事情說出去。
軍營中私自帶酒,可是大罪。
這些傳言也不止他們兩個傳,王爺就是要罰,也罰不了整個軍營。
頂多挨頓板子,換個辛苦一些的差事。
保胎?
薑晚檸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心莫名酸了一下,剛剛還以為是人質或者戰俘。
可他不會讓孕婦當做人質或者戰俘。
若是戰俘,大家也一定是知道的。
“那女子可是跟著王爺一路從京城過來的?”
小兵聲音壓的更低了一些,“聽...聽說是的。”